厮磨 - 厮磨 第95

    韩锦书脸熟透红成番茄，支吾了，老实作答：“不痛苦。”但是，真的累，很累很累。回回跟他搞完，她就想蒙着被睡上三天三夜的那累。韩锦书左思右想几秒钟，决定尝试，跟这个从来不讲理的男人讲讲理。她迟疑地开，温柔又试探的语气，说：“老公啊，你上三十，我上二十八，咱们俩的年龄都不算小了，这方面，可能真的需要节制一。都说男人过了四十就会雄风不再，你现在都不保养，到时候准备怎么办？吃药吗？”听完她的话，言渡居然还真的思考了一，然后淡声说：“不用。”韩锦书：“……？”言渡十分平静：“以我目前的素质，让你再用三十年，问题应该不大。”这句话里的动词，霎时令韩锦书连指都烧起来。她无语了，愤怒之离远几步，飞起一脚给他踢过去。言渡把她扯过来重新抱怀里，低笑着吻她羞红艳的脸。韩锦书不知，言渡哪里还需要吃什么药。在言渡那段不可告人的少年光里，在无数个没有韩锦书的隐晦夜，光是看着她的照片，幻想她的声音，他就不可自已。更别说，如今这个女孩，从他多年的绮梦里走了来，活灵活现，妩媚万千，就躺在他的旁了。她本都不用说话，媚如丝一抹浅浅的笑，于他而言，就已经胜过世间最烈的药。作者有话说：言渡（傲慢）：老婆还是太天真，这么轻易就想扒光我的甲？笑。书（扑倒）：扒光你还不容易？————正文容不多啦！大家踊跃在评论区举起小手，陪伴嘟嘟和小书的最后旅程吧！！2分留言里随机掉落红包包！凌城连着了几天的雨, 连绵不断。这里秋季的气温本来就低，雨一来，整座城就像泡了雨里，天空从早到晚都沉沉的, 瞧不见一丝光。吴母前天刚去了趟城东。那儿坐落着一个全凌城最大的菜市场, 除了本地的菜贩菜农在那儿摆摊外, 还混着一些缅甸人和柬埔寨人，在那儿偷偷售卖走私来的印度药。早年因为吴曼佳爸爸的病, 吴母也买过一回走私来的印度药。他们家条件艰苦, 以前一直靠吴父在建筑工地散工养活一家，吴父病倒后，便失去了唯一的收来源。吴母没钱给吴父基因检测, 只是白玉兰街的其它邻居见她成日以泪洗面, 给她主意, 让她试试盲吃靶向药。还说谁谁谁家的外婆之前得了肺癌，肺右叶上的瘤到了4公分大，几盒靶向药盲吃去, 老人不仅神了起来，可以床走路自己吃饭, 去医院检查, 瘤直径更是直接缩减到了1公分。吴母听得心动，又担心，问邻居：“……咱们老吴没基因检测，直接吃靶向药,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邻居回答：“哎哟, 老吴都这个样了, 你还什么副作用！再大的副作用又咋的？不就一个死。胰上的瘤可是癌王, 他放疗化疗都没辙了，横竖都要见阎王，你还不如壮着胆赌一赌！”听完邻居的说法，吴母一琢磨，觉得是这么个理。她活了大半辈，就胆小了半辈，当初在兰江，她听着那些言蜚语，不敢站来为女儿对抗，只能带着孩远走他乡，如今总要大胆一回。定决心后，吴母便说：“那我明天就上医院给老吴买药去！”“医院买不到的。”邻居一摆手，“现在得可严了，没有基因检测的报告，甭是医院还是药房，只要是正规渠，绝对不会有药卖你。”吴母闻言，眉心顿时拧起个结：“医院药店都不行，那这药我上哪儿买去？”邻居这才压低嗓，告诉吴母：“买走私的印度药，去城东菜市场买。”走私药品是犯罪，买卖违禁药品也是犯罪。可人被到了绝境，谁还顾忌法律和德。吴母当时想：只要能让孩爸有一线生机，就算真的被抓去坐牢，她也认了。吴母便咬咬牙，从柜里找省吃俭用攒来的积蓄，去到了凌城城东菜市场。吴父没基因检测，靶向药有没有效果，谁也说不准。吴母背着个买菜的布袋，神仓皇地走在菜市场里，想着先买个一盒给吴父试试。凌城的走私犯个个都是人的人，一就看吴母是来买药的。很快便有一个缅甸人过去跟她搭讪，抄着一蹩脚的凌城方言，问她要不要药。吴母说要。缅甸贩便报了个价，还说，他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儿卖药，明天就要回家乡，如果吴母药拿得多，他可以直接低价甩卖。吴母本来还持着只要一盒。可数分钟之后，架不住缅甸人的三寸不烂之，稀里糊涂地就把他所有药都给买了去。收到钱后缅甸人数了数，确认数值没错，怕她后悔，掉就直接窜了人，消失不见。很可惜，吴母祈求的奇迹并没有发生。买来的第二盒药才刚拆封，没吃几颗，吴父人就走了。当时吴母沉浸在丈夫去世的伤痛，也没多想剩的那堆药，随手一放，忘在脑后。直到上次收拾屋，她才无意间，重新把那些走私药翻来。药是价买的，每一盒的价格，吴母和吴曼佳母女俩三个月的生活费。吴母望着那六七盒药发起愁。直接扔，意味着钱全都打漂，她舍不得。可要是不扔，放在家里也不个崽，没什么意思。吴母思来想去，最后决定铤而走险，也当回药贩，去城东菜市场把药转手卖给其它人。她前些日去城东菜市场，为的就是这桩事。三年时间，这些走私来的靶向药早就过了保质期。但对普通人来说，过期了的药，只要价格合适，他们也完全可以死当作活医，拿给患了病的亲人一试，没准儿就能为他们续命。

    几年，几个月，哪怕几个星期，都是好的。吴母在菜市场溜达了两圈，没多久便发现了一个穿蓝衣服的老汉。老汉五十多岁，衣着朴素，相端正，一看就是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憨厚人。吴母见他也到溜达着什么没买，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去问他是不是买药。老汉回答是。吴母喜望外，连忙说：“我这儿有药。不过是过了期的，我给你算最低价，保证你在这儿找不到更便宜的。要不要？”听见是过期药，老汉明显犹豫了，接着，说要。吴母很谨慎，怕什么岔，这次去菜市场，她只带了一盒药在上。收老汉给的定金以后，她把带在上的药递过去，让老汉先把药用上，并与之约定，两天后在菜市场见面，付剩的所有药品。今天就是吴母和买药老汉约定的日。吴曼佳前几天连着加班，后厨领导看这小姑娘辛苦，想到她平时勤快肯从来不偷懒，便特意给她放了半天假，让她上午十再去上班。尽如此，吴曼佳还是天没亮就醒了。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早起，已经形成了生钟。她睁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打了个哈欠，爬起来，穿鞋去卫生间洗漱。牙刷杯乒乒乓乓的响动，传了吴母的卧室，吴母循声走来，皱眉：“昨晚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你们领导给你放半天假吗？你起这么早什么。”听见妈妈的话，吴曼佳举着牙刷呆了呆，这才后知后觉记起，今天自己不用去单位给所有人煮早饭。吴曼佳挠挠：“我，忘记了。”“平时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难得有个假期还不抓了？快，再去睡会儿。”吴母对着女儿叨叨着。打了个哈欠，面容看上去很是疲惫。吴曼佳见吴母这副样，疑惑地问：“妈妈，你怎么，也这么早？我吵醒……吵醒你了？”吴母说：“不是。你没吵醒我，我昨儿晚上压就没睡着。”吴曼佳担心地皱起眉：“没睡着……为什么？你失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