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毒 - 三、死夜

    三、死夜

    邱品珺，是我的本名。

    市立二年级的资优生。

    相甜、成绩优异，有人人称羡的异缘，却又不会招来同的忌妒，可说是才貌兼的完女孩。

    那些将我捧为万人迷并赋予完称号的称讚，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我个人不讨厌受人抬举，但也不认为一切该是理所当然。

    纵使那确实也是我刻意包裹在外的形象。

    没有人不喜受人称讚，我甚至认为，所谓的谦逊不过是人类需要在群社会生存去的「作为」。

    不过，我倒是还蛮喜被称作「聪明」的女孩的。

    虽然现在崇尚两平等，女地位也跟过去有所不同，但歧视与化还是时常现在所能及之。即使我还没职场，但在学校这小型社会就开始能受男女之间的差异了。

    每次一想到脑海里异垂涎的神投在我上时，都会不禁令我到嗤之以鼻；我能理解那是生天生受基因驱使的本能，嗤之以鼻则是本就「近乎」负「引力要件」的雌对「被化」的抗拒，继而使雌雄在社会化上有着不公平的差别待遇。

    不过就理面上，我认为凸显各自雌雄特上的表现其实是公平的，所以天生的男女生面向，是最不该用在探讨平均两权力与责任的说词。

    仔细想想，即使人类常说不要重蹈覆辙，必须拋开错误的歷史，才能有崭新的未来，但这有如神论的论，却又跟现代人被过去传统思想堆叠而起的堡垒產生烈矛盾。

    我知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更不会有未来，但人是永远学不会教训的生。

    老鼠也知暗走多一定会碰到陷阱，所以才会有杀不完的鼠害。好吧！把人跟动相比确实不宜，但人就真的非得跟动相比时，才会晓得自己跟牠们有所不同或本相同。

    讲多了。现在的我再次以第一名之姿写完考卷，趴在靠窗的座位桌上，俯望蓝天白云的场景。

    学也在，他奔驰在艷照的跑上，是一位虽然称不上喜，但确实在我心佔有一席之地的男孩。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完，才让我对他这么有兴趣呢。

    看着学就像看着自己一样，他是我的对照，镜的另一个自己。

    他的完是眾人所认可。他的人格魅力几乎与我相同，所以我才想探讨那完外衣底面貌，可能我也想在这之找一些对方不为人知的缺陷吧？

    我不是想陷此人于不义，只是好奇，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同学跟爸妈的完女孩时，他们会是什么表？假如学在完外衣其实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时，又会落得什么样的场。老实说，想到这些我就不由得到兴奋、全颤抖。

    我不认为自己存有某病态价值观，不过一想到此，便觉自己其实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这使我到真实。

    我不是超凡脱俗的神仙，只不过是被人类的丑陋、劣、傲慢、矛盾等复杂认知塑造来的希望形象罢了。

    一直以来，我们都被习以为常与光鲜亮丽的事所矇蔽，而在名为邱品郡完的梦，只要我一睡，就会被带到「那一晚」的记忆场景，届时我那想抹去的另一面便会现。彷彿那个过去、那晚当的自己，所验到、觉到、察觉到的一切，才是真正的我。

    那一晚正是赖叔叔带回姊姊的夜晚。没错，邻居们日后广为传的「正室争夺战」的那一晚。

    这一晚的「梦」可说是我心的秘密，只是爸妈却也是唯一知我那晚所看到的场景并非是梦的知者。

    也因为隔天晚上爸妈在客厅里的对话，才使我察觉那是真实发生的事，而非梦境。

    他们知我前一晚看到了什么。

    姊姊消失后的隔天晚上，我因急起床上厕所，就在我好奇客厅为何还亮着灯，穿过走廊时，我听闻母亲歇斯底里的哭闹，父亲也难得上演绪化的反应，因此，我竖起耳朵想要偷听他们的谈话容。

    谈话容令人吃惊，只是我没有听到最后，因为当时我突然一阵太痛，最后只能像夹着尾的狗儿跑到爸妈房间，翻并吃母亲一直放在屉里的「药」后回房睡。

    只是当时我没有注意到，当用的药隐约有着与赖叔叔上同样的气味，腐臭与菸草烧焦夹杂在一起的味，并且用有一飘飘然的迷幻袭来，整个人宛如腾空飞起一般。

    而隔天一觉醒来看到被自己丢在床边的药包后我才明白，原来昨晚也不是梦境，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

    正室争夺战与父母对谈的两个夜晚，两个秘密错差的现连结，如今想起来真是格外讽刺。

    父亲与母亲隔天夜里的焦躁，夜半邻居围墙后传来的金属与土接的声响，以及当后沉的脚步声伴随鼻息间的冰凉袭来后的昏迷，挥散不去的尸臭味，还有……在土堆之上的那隻苍白纤细的手。

    那是姊姊的手。

    姊姊与阿姨争吵的声音就像隔天晚上母亲发的那阵歇斯底里，最后突然安静。

    那一晚，姊姊被埋土，即使我年纪还小，但也看过不少书籍跟电视节目，推断也只有死人会被掩土堆之了。

    所以在那之后，也就是父亲常带着我钓鱼，一起共享秘密的那段期间，我心其实都在偷笑，他所说的「姊姊是因为毒过量，意外被车撞死」的传闻不过是个骗小孩的谎言。

    而那晚鼻息间的冰凉、那味，致使我昏迷的东西即是酒。

    另外，用它迷昏我的正是母亲，而父亲也是我目击姊姊被埋土后，致使我陷昏迷的共犯。

    之后，他们两人果然不再谈论到那一晚的事，也告诫我不许再提及。

    至于母亲迷昏我这件事，是直到我上了国后才联想到的可能。

    虽然在那之后我没有因一场「恶梦」就报警，估计那时才小学二年级的我即使想要向警方坦承，也会被双亲阻止或不被採信吧？但警方仍在姊姊失踪不久后找上门来。问的当然是我们近期是否见过对方，或是过去与死者的集等等……

    记得警察拜访是在姊姊失踪后的第四天傍晚，该天正逢假日，我首次与父亲带着两篮大丰收鱼获回家的时候。

    而在老爸被问话同时，我的角馀光则看到了那天晚上，那拿着铲埋尸的其一个影，杀害姊姊的嫌疑犯。

    但当时的我却不敢转过去与她对视。那是我第一次受到「颤慄」。

    那几乎要将我压垮在地，使我全冷汗直的压迫令我到命遭到威胁与监视，在警察面前一句话也说不来。

    那个女人的影就站在隔白楼房二楼的窗边，是赖叔叔的正室。

    我看见赖阿姨躲在红窗帘后方，只半张苍白脸孔，将冰冷、空与恫吓望穿我背脊的目光，彷彿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