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微光 - chapter 6-2 深ru敌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上车之后,方歆嫚果断的在导航输地址,跟着导航的指示走,不过三十分鐘便抵达目的地。方歆嫚车后左右张望着,这里邻山脚,附近三三两两的座落着几人家,虽说附近还是有人,不过邻里间还是隔着一段距离,近的也要一百公尺,远一的只怕得走个几分鐘。

    一个人来这地方找人……好像不是件好事?

    不过要是会临阵脱逃那就不叫方歆嫚了,她早已锁定郝健全的住,也看到里灯光,但她倒是不急着去。方歆嫚选择左转往最近的一人家走,那人家再过去便是一个小聚落,里应该住着不少人。

    她脚跟鞋踩得大声,为的便是确保每人家都能注意到她,这样要是她在访问时事,好歹有人能证明她曾现在这里,甚至过郝健全家。

    方歆嫚本就是艷丽的女人,加上跟鞋声引人注意,即使她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加,依旧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在附近晃了二十分鐘后,方歆嫚才徐步往郝健全家走去。

    电铃,里传来脚步声,没一会略显低沉的男声自屋传来:「谁啊?」

    方歆嫚没有回应,更没有报上分,里的男人咕噥着离开门边,一秒她便再次电铃。男人的脚步声加快,方歆嫚可以保证里绝对夹带着不耐,不过……方歆嫚挑起浅笑,她要的,正是让他不耐。

    要是她说自己是记者,郝健全怎么可能会放她去?不如保持沉默,等他不耐烦了自然会来开门,虽说惹怒他有危险,但假设郝健全真如她所想的,连续十年计画如此縝密的连续铁案,她相信他绝对不会蠢到在光天化日对她动手;若这一连串的案件纯属意外,仅是她多想,那她更没必要怕。

    而且……方歆嫚盯着闭的门,要是让郝健全不耐,那么他所有破绽与绪,都更容易被看来。

    铁门总算被开啟,男人一浅蓝衬衫以及工装,打扮倒还算是人模人样。在见到她时明显一愣,对她上打量着:「有什么事吗?」

    方歆嫚望着他的脸,果然正是她三年前採访过的郝健全,岁月在他脸上留皱褶,然而那张站在铁旁温声安抚妻的脸她始终没忘,当年她甚至用相机悄悄拍,直说这是世界上最温的场面。

    但在发现这些奇怪细节后,想起那个画面她只觉得发寒,要是郝健全真设计了这么多起铁轨案,那这一切的安排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郝健全先生,对吧。」方歆嫚挑着职业笑容,一双盯着他,从嘴里吐的话让男人有些错愕。

    「你是……」

    「哦,记者方歆嫚。」她说着耸耸肩,漫不经心的拿起颈间的记者证,「想来向您请教这次的铁轨轨翻覆案件,印象您的妻是罹难者,我很遗憾。」

    「抱歉,我不接受採访。」郝健全的神明显一凛,转就要关上铁门。方歆嫚倒是不疾不徐,甚至倚着墙把玩自己的记者证,慢悠悠的:「郝先生恐怕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三年前的火车翻覆案件,您的妻倖存,当时两位站在铁旁并接受一名记者访问,我想您应该不会忘。」见郝健全望着她的神闪过慌,方歆嫚扬起胜利的微笑,「现在,我可以去了吗?」

    「若您不愿意让我访问也没关係,但我可不保证明天我会写什么样的报导。」她始终笑着,虽然社会的报导不归她写,但三年前她可是社会的记者啊!谁会想到她早已槽到其他报社的生活呢?虽然她也很讨厌记者的那咄咄人、虽然她正着自己最讨厌的事,但如果是为了釐清真相,这些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应该……可以吧?

    郝健全终于放她门,她刻意走在郝健全后,让郝健全没有机会关起院的铁门,这样一来万一等等有危险也方便她逃跑。屋后,郝健全藉帮她倒去厨房一趟,方歆嫚则暗自打量整个客厅。

    郝健全家虽称不上杂,但也不算乾净。几份旧报纸散落在沙发上,桌上甚至摆着好几碗还没吃完的泡麵,苍蝇、果蝇飞来飞去,让方歆嫚只能往电视柜的方向靠。

    电视柜上摆着三帧照片,有趣的是三张照片里的女人居然都不同。方歆嫚仔细看了的日期,九年前、六年前、四年前,这几张照片只怕都是郝健全的歷任妻吧?

    「方小。」郝健全总算从厨房来,方歆嫚自然的接过他给的杯,却仅止于拿在手上,完全没打算将它喝肚,天知郝健全会不会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谁知见她没喝,郝健全倒是主动问了:「不喝吗?」

    方歆嫚一顿,这时候可不能让郝健全发现她在怀疑他,一切调查都要不着痕跡才行。她浅浅一笑,拿起杯抿了一:「郝先生,现在方便让我问问题了吗?」

    郝健全抿頷首,方歆嫚将手上的杯搁在电视柜上,倒也没打算往沙发区移动的意思,就这么站着说话:「印象三年前郝太太在事故倖存,没想到如今竟又碰到意外,实在很遗憾。」

    「三年前的郝太太跟现在的这位郝太太不是同个人。」他竟快的承认了,没想到能够这么快就直击心,方歆嫚在心里暗自惊讶,脸上的表也没落,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要演总该演到底,「欸?您、您再娶了吗?所以您两任妻都在台铁案遇害?」

    「是。」郝健全的声音沉了八度,但不知为什么,方歆嫚总觉得他并没有多少沉痛。他低声说着官腔:「台铁真的需要好好改才行。」

    「没想到郝先生对于台湾铁路线况有这么大的慨,是职业使然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呢?」

    「哦,我是在铁路局上班的。」始终以为她在一般採访,郝健全竟没有半堤防,「你也知铁路局看的事故多,难免会有慨……你是想铁路案件的相关报导吗?」

    「是啊,我这期专栏想写台湾东线的常见铁路事故,你也知的事故率比较,等报纸刊再寄一份给郝先生看看?」她说谎说的自然,泰然自若的应对着,「不过保险的分呢?应该会有事故理赔吧?」

    「当然有,不过也就几百万,不是什么多大的数目。」

    「这么少?有争取过了吗?找民代?议员?」

    「该争取的都争取了,万代表帮我们多争取了几百万,但几百万也不过是一笔小数目。」

    哦?方歆嫚暗自挑眉,正常人会骂几百万怎么能值一条人命、会哀痛妻过世、会难过憾事一再发生在自己上。可是郝健全不是,他从到尾最执着、最激动的似乎都是理赔金过少的问题。

    看来这条线是值得继续追去了。

    「阿全啊?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一起喝酒打牌啦!」屋外传来沙哑的喊声,方歆嫚睛一亮,外面的阿伯也现的太刚好了,她原本还担心该怎么找藉离开,正好她可以趁这时候闪人!

    「啊……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郝先生,谢谢您接受採访,我会写完整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