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 第74页

    老板接过银愣了一，赔着笑说：“不好意思客官，我们小本买卖，没有带剪刀和戥，这个……找不开。”

    韩佑温和地笑，“没事，不用找了。”

    那老板登时大大的笑脸，兴得满脸通红，忙招呼他女人：“快给这位官人多装！”

    老板娘见客人手大方，也很兴，手脚麻利地把年糕放油锅炸至金黄，捞来沥了油用纸袋装好，淋上熬得粘稠的红糖、撒上烘得香香脆脆的生碎，了两竹签在袋里，双手递给韩佑：“客官拿好，小心。”

    韩佑接过来，用竹签了一块，放在嘴边凉了，一咬去。年糕外酥脆里糯，红糖甜得恰到好，生也烘得火候适宜，咀嚼间令齿香气弥漫。韩佑了角沾到的粉末，笑得眯起了。

    老板娘被这个好看的年轻公哥引了目光，又见他把剩的半块叼在嘴里，他旁边的女立刻撩开面纱，嘴对嘴地把他的年糕抢走了。

    惊鸿一瞥，那棱角分明的半张脸分明是个男人。

    然后她看到蓝衣公笑着在那面纱的额上亲了一，她突然觉得心加快，脸竟然有些发。

    直到两人牵着手走远了，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到底是油炸的东西，韩佑吃了几块就吃不了，夏司言倒是很喜，“这个东西我竟然从来没有吃过。”

    “这是很常见的市井小吃，里没有也很正常，”韩佑说，“不过御厨肯定会。”

    “不，吃这些要跟你在外面吃，边走边吃才有意思。”

    皇里规矩大，夏司言从小被教育得不言寝不语，不要说边走路边吃东西了，就是吃饭说话都会被批评。他觉得这验很新鲜。

    韩佑说：“市井小民的生活就是这样，他们有时候来不及上工，赶着跑活儿，本没有时间坐来好好吃饭，顿顿都是这样拿在手上吃的。”

    夏司言：“嗯。”

    韩佑继续：“这次我们大胜，北昌国那边恐怕还不会轻易认输，俞将军还有几场仗要打。就是苦了那些士兵，他们的父母说不定也是这些卖心的小摊贩，会因为一块碎银就兴得红了脸。可是儿在战场上，每天都有可能战死沙场。”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夏司言挑挑眉：“先生是想说这个吗？”

    “我确实是想这场战争早日结束，陛觉得呢？”

    夏司言跟俞嗣献说的是这次要不惜代价把北昌彻底打服，但这话他没有跟韩佑提过，这时他只是笑笑，“那就看俞将军的了。”

    “开放经商的事算是开了个还不错的，不过接来能不能顺利推去、究竟能给国库增加多少收，还难以预料。就目前的况来看，咱们也拖不起的，陛还是要慎重。”

    “我心里有数。”

    韩佑还要再劝，钟莱突然从房上跃来，刀挡在韩佑和夏司言面前，隐匿在各的侍卫也从四面八方聚拢来，把两人围在间。

    街上的行人见了这个阵仗，纷纷跑就近的店面里去躲避，一时间闹平静的棋盘街又剑弩张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夏司言问。

    钟莱警觉地盯着远，简洁：“有手，来者不善，请立刻回。”

    炸年糕的老板娘：kdl kdl

    第51章 弹劾

    吴世杰一脚踹翻了凳，又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去，气急败坏：“殷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寻抱着膀站在吴世杰面前，冷看这位废衙发脾气。等到他觉得吴世杰的脾气发得差不多了，才开慢条斯理：“我说了，你报有误，对方有绝手，我没有胜算，所以钱退你一半。”

    “我那么多钱请你来京城不是让你来玩儿的！对方有什么绝手？你是天第三！难他们有天第一不成？”

    “如果你早说南魁圣手在他们那边，我就不来这一趟了。”

    “南魁圣手？”

    “南魁圣手钟莱，”殷寻冷笑，“当之无愧的天第一，吴公倒是会找敌人。”

    “什么？”吴世杰怪叫一声，“你说那什么什么手，他叫什么名字？”

    “钟莱。”

    “钟莱？”吴世杰脑里轰然一响，钟莱他认识，是皇帝的御前侍卫！他有些不敢相信，又描述了一番他认识的钟莱的形貌，得到殷寻的肯定答复后，他后退几步，颓然坐在太师椅上，“竟然是钟莱在暗保护？”

    殷寻早已不耐烦，从怀银票扔给吴世杰，“退给你五千两，以后这事不要再来找我了。”

    吴世杰还在愣着，没察觉殷寻已经窗走了。他独自坐在房，自言自语地说：“钟莱不可能去保护一个外官，更不可能去保护一个舞姬。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女人本不是舞姬，而是一个份地位非常的……”

    他想起上一次朝会，看到韩佑从皇太妃的钟灵那边来，那个女人的真实份似乎不言而喻了。

    吴世杰顿时兴奋起来，这里的弯弯绕可就太多了。外臣和先皇的妃搞在一起，不小皇帝有多信韩佑，只要这件事去，对韩佑就是毁灭的打击。往大了说，这就是对先皇不忠不孝，这帽一扣，他韩佑再有多大的能耐，也是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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