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已到 - 第4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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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九年前你对时家手之前,便已经存夺位之心了,是吗?”姜正辅看着永公主,目咄咄。

    “夺又如何呢。”永公主微微笑看着他:“本就该各凭本领的,不是吗?”

    “各凭本领?”姜正辅眶红极:“这便是你构陷挚友,害得时家满门灭族的理由吗?时大哥于战场之上冒死救过你命,李蔚,你可曾有半分人!”

    “是啊,时大哥救过我……不过,九年前,我也算还他一条人命了。”永公主轻叹:“战场上杀敌,不为错。只是我的战场,不止在沙场之上。”

    “我与时大哥,重是真。”她回忆:“从前还常有人猜测我心仪时大哥,起初我不愿选驸时,传言皆而不得……”

    说到此,她忽地笑了一声:“真是好笑,在世人,女便只该拘于这些之事么。”

    她语气遗憾:“时大哥都好,文韬武略,心志正,我一直将他视作兄来看,比起我那傻般的皇兄,我无数次想,若时大哥是我亲生阿兄,这江山到他手,我也不必如此费心力了……”

    “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个臣,且是个极忠直的臣。”

    “有他在一日,我的计划便不可能推动分毫——”

    “于是,我便只能杀掉他了。”

    “没了时大哥,皇兄便等同失了臂膀。不过这臂膀,也算是皇兄自己砍的。”

    “谁让他是个傻呢。”永公主嗤笑一声:“谁都瞧得他是个傻,并无帝王之才,可偏偏只因他是嫡,父皇便非他不可了。”

    “起初,我倒也未想过要与他争的,到底是自家兄——”她略觉好笑地:“可谁知,他不识抬举。”

    说到此,她看向姜正辅:“姜家阿兄该是记得的,他登基次年,我与时大哥初凯旋,他于大殿之上,当众予我的赏赐,竟是赐婚,替我择了个废一般的驸。”

    “我求他收回圣命,我与他如实说,尚无意婚,此生只想替他护卫大盛江山,甚至自请去往封地守一方疆土,他都不愿松——”

    她说着,轻抬起左手:“彼时我太过天真,自认以死相,总能叫我亲生阿兄心一二……我当着他的面,要以碎瓷割脉,被人拦夺之,错伤了虎。这疤,便是那时留的。”

    第242章 本给她时间

    “可我那阿兄只是叹气,还说他也是遵循父皇临终前的待,想为我寻一安定归宿……蠢人虚伪起来,真是半都藏不住。”永公主将手慢慢收回,看着那的疤痕,:“自那日后,我便未再求过他了。这双手,也未再握过枪刀剑了。”

    关于成亲之后的,她未再说去,只是笑看向姜正辅:“姜家阿兄怎么和当年一样,事事只听着而不说话呢?”

    “疯。”姜正辅压着心的翻涌:“你再有不如意之,却也非是你不择手段、屠戮无辜亲人挚友的理由!”

    “是,我是疯。”永公主笑着起,慢慢理着广袖,:“却也好过姜家阿兄浑噩盲目,至今连杀仇人是谁都不知。”

    姜正辅的躯蓦地一僵,脑海同时闪过两声音——

    那日他于大理寺暗室,曾听萧牧质问顾武,声称云朝是于晋军营“离奇死”……

    之后严明也同他说过,所谓萧牧急功近利之说,也只是晋军的挑拨说辞……

    他明面上不曾轻信这些话,但一步步走到今日,最初的那些笃定也早已逐渐动摇了。

    而此时,看着面前之人……

    “云朝当真是个好孩,当年他们一群小辈当,除了敬之,我最喜的便是他了。”永公主叹:“可惜啊,他实在太过多事了些,当年持要去劝降晋王……偏偏他们重,晋王果真就要被他说动了。”

    久病之的姜正辅听到此,脑已是一片嗡鸣声响。

    但仍能听得清那淡然自若的声音慢慢说——

    “既挡了我的路,我便也只能忍痛将他除去了。”

    姜正辅的眶红得似要滴血来:“李蔚——!”

    永公主只是笑微微地看着他。

    “原来晋王造反,也是受你挑唆!你为晋王走上绝路,杀了云朝……!”一贯镇定的姜正辅此刻连声音都是发颤的:“他们一个个……都是你看着大的孩!无不对你敬重信任有加!你怎能狠得心来!”

    “我常也觉得十分可惜……他们本都可为大盛栋梁之材,偏偏运气如此不佳。”

    姜正辅肝胆俱裂,怨愤织:“你这个疯妇!”

    “恨不能杀了我,是吗?”永公主神态舒展:“我便在此,姜家阿兄若有本领,只杀便是了。”

    她抬手,指向一旁檀木架上挂着的那把代表天威仪的斩剑。

    姜正辅蓦地攥十指,走向那斩剑。

    抬手取剑时,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他闭了闭睛,试图几近无法承受的悲怒。

    “你不必以此激将于我……说到底,不过是想借机寻了罪名将我除去,以便把控书省……休想!”

    姜正辅目光如刀,定在她脸上:“你想监国摄政篡位,且要问过我书省上是否答应!……我迟早会找证据,将你之罪行昭之于众!莫说帝位,你日后只能是世人人人得而诛之,遭永世唾骂的臣家贼,李氏宗谱与祖坟之,也绝不会有你李蔚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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