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封信 - 第二封信

    结婚用的新房是我妈老早就买的学区房，本来想着她以后的大孙上学方便的，可惜天不遂人愿，我给她找了个男媳妇。

    房半年多以前就装修好了，但程宥的妈妈怕甲醛度太，就买了一堆活炭和绿萝。盆里的绿箩势喜人，绿油油的藤蔓从架上耷拉来，看来这个甲醛的活它得开心。

    程宥回家一门就浴室洗澡去了，我们俩全程无，不知以后的日我该怎么和他相去。说实在的，有那么一瞬间，我有后悔这样稀里糊涂结了婚。

    我拿壶准备烧开，等开的空档，我盯着绿箩神，神游天外。

    其实今天我喝的有多，浑发，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我总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应该还要什么，起码不是倒睡觉。

    “元嘉，去洗澡。”程宥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来了，他穿着件新的藏蓝睡袍，还着发。

    我应了一声，把壶里的开倒放了茶叶的克杯里，“我泡了茶，你喝了醒醒酒吧。”

    等我从浴室里来的时候，程宥正靠在床烟，从我站在浴室门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他皱着眉，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心里琢磨着，不知那些绿箩有没有顺便把净化二手烟的活给了。

    我一边发，一边往卧室走。程宥看见我来，就把烟给掐了。

    “你没发，这么睡不舒服吧。”我看着他还沾着珠的发，他发剪得很短，不其实也没事，但我觉得有尴尬，总想找话说一说，这其实是属于没话找话了。

    但显然程宥不准备给我这个台阶，他没说话只看着我，程宥的相偏冷峻那一挂，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的时候，让我很有压迫，我觉更不知所措了。

    “那你顺便帮我吧。”

    我顿了顿，应了声好。

    接来的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以发这项纯洁的活动为开端。

    完事以后程宥去浴室清理的时候，我满脑都是顾里女士的那句台词，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们俩睡了。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浴室里微弱的灯光卧室里，让这个房间不那么死气沉沉。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上小灯的黑影，被上是我家常用的洗衣的味，床底应该是放了用来驱虫，我闻到了淡淡的味。这是我从小就熟悉的味，从前我一闻到就会心变好。

    我仔细受着房间里的每一件事，希望用它们来忽略过后烈的失落，这觉也许算不上是完全的失落，只是莫名想泪，就好像连我自己都卖了自己似的。

    我侧过，今晚是满月，月光撒了来，今晚的月很，但可惜这不是我的月，我在心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穿过防盗窗，月亮在看我。我想他应该是在关心我这囚徒，为什么还非要钻坟墓，把自己活得遍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