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状元 - 第三百一十五章 非常之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守仁上来先把朱浩给称赞一番,让朱浩着实意想不到。

    王守仁这么好说话的么?

    “伯虎,有关兴王府平盗患之,或是在之过急,让你为难了,先在这里赔个不是。”

    王守仁拱手向唐寅认错。

    既然王守仁都这么说了,朱浩知对方应该不会再迫唐寅说制造和运送硝化甘油的细节。

    朱浩也就见好就收,起:“王丞、唐先生,学生不打搅两位叙旧,便先到楼等候了。”

    “这……”

    唐寅一怔,朱浩这么快就想回避了?

    但他还是,“你先到楼,有事再叫你上来。”

    逐客之事让王守仁明显不好,既然现在王守仁说了刚才太过冒昧,表明不会再苦苦相,那现在他唐寅也能轻松应对了。

    也是从朱浩这里现学了一扯闲篇的本事,如果你王守仁言而无信继续追问,那我就学朱浩那一应付……

    咦!?

    等等,朱浩那一到底是什么来着?

    ……

    ……

    朱浩了楼。

    之前楼的陆松正站在酒楼门,四警惕打量,生怕有人会威胁到楼上两位大能的安全。

    听到楼梯响,他回过,见朱浩来,有些许意外:“朱少爷,怎来了?楼上谈完了吗?”

    朱浩笑:“两位先生故友重逢,要一起喝酒叙旧,我一个后辈在旁始终不那么方便……对了,可以吩咐掌柜和伙计往楼上送酒菜了。”

    陆松这才反应过来,说是来吃饭,但到现在为止,楼上两位都只是谈事,本没顾得上叫酒菜。

    “我这就去安排。”

    陆松怕手事不妥,亲自前去厨房安排。

    ……

    ……

    楼上,目送朱浩的影消失在楼梯,王守仁:“伯虎兄,你可真是收了个好弟啊……看小家伙聪慧的样,前途不可限量,可有准备应科举?”

    唐寅忙:“科举倒是应了,这不年初县试刚拿了县案首,今日本是府试日,他早早就从考场来了,想来考得应该不错。”

    “啊?”

    王守仁很意外。

    看朱浩年岁不大,居然已是县试案首?意味着小小年纪已迈功名的门槛了,果真如他之言,前途不可限量啊!

    “可他不是我弟……这么说吧,他另有师承。”唐寅说这话时,暗观察王守仁的反应,毕竟他之前怀疑朱浩有可能是王守仁的弟,即便不是亲传,也有可能是其徒徒孙代为授业。

    但看王守仁疑惑的表,二人应该真的不认识。

    如果前这位是朱浩的师,朱浩先前绝对不敢贸然撞,再加上王守仁名声在外,应该不会那些装神鬼的事

    王守仁问:“不知他师承何人?可是……本地大贤?”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他平时都在王府读书,为世当伴读,至今已有两载,而我……王府不过一年时间。”

    唐寅言语间有些遗憾。

    如果早日遇到,是不是就能探究朱浩上隐藏的秘密?那么多鬼,还有他捣鼓来的好东西,到底谁教他的?

    朱浩越是一些超越常规的事,唐寅越想知他背后的人是谁……朱浩总说自己无师自通,这在唐寅看来不可信,你一个小孩总会有人教,你可以说后面的修行在你个人天分努力,可总有把你领门的师傅吧?

    王守仁:“去年你从南昌城离开,此事已传遍南北二京,在听闻后多有慨,想来是你知了宁王府的一些幕,不得不避开吧?据说……朝有传闻,此番江西盗寇有意往安陆,也与你在兴王府有关?”

    王守仁毕竟是新任赣南巡抚,知很多幕消息。

    外人不清楚唐寅隐安陆,王守仁却知

    唐寅苦着脸:“其实……朝之事,我实在不想掺和去,留在兴王府不过是求个安之所……

    “我想说的话,其实先前朱浩都帮我说了,多余的我也不想再赘述。江西之地藩王品如何,并非我一个浪江湖之人能牵扯,伯安你就不要多问了。”

    王守仁想问唐寅,你是不是知宁王府有谋反的意向,才从南昌城装疯逃遁?

    还有你是不是掌握有宁王谋反的证据,宁王府才会对你展开追杀,不惜以江西盗寇跨省来找你麻烦?

    唐寅不愿正面作答,他的意思是无论宁王是否有谋反之意,都与他唐寅没有直接关系,他就是要明哲保,留在兴王府只是为了混饭吃。

    你王守仁再问,就是不顾面。

    “嗯。”

    王守仁

    他发现,唐寅上全是秘密。

    此时酒菜正好陆续上来,差不多摆满桌,唐寅赶向王守仁敬酒,避免被对方问。

    “来,伯安,你与我共饮一杯。”

    唐寅拿起酒杯。

    王守仁也举起酒杯,与唐寅轻轻一碰。

    酒过三巡,王守仁:“伯虎兄在兴王府,对王府事应该多有了解,看你行前呼后拥,兴王对你也算礼重……不知兴王府未来有何谋划?”

    问你唐寅有关战事和宁王府的事,你避而不答,现在我问你兴王府的事,你总不会再跟我打吧?

    “哈哈。”

    唐寅喝了两杯,瞬间觉意气风发,差儿就要诗作赋,或者是挥毫泼墨,作幅画消遣一番,话也比先前多了起来,“兴王府偏安于安陆弹之地,本只是皇族旁支,我在兴王府只不过是想图个清静,并非是我心有什么大志向,或是兴王府有何图谋。”

    王守仁问:“既然兴王府无心朝堂纷争,为何在剿灭盗寇之事上,却是如此……激?”

    别人看不懂,王守仁却能窥一些门

    兴王再怎么说也是一方藩王,总该知现在朝是什么局势,其独又是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朝对于皇帝立储之事多有争议,你敢说这么激剿灭江西来的盗寇,王府没有野心?

    寇是危害一方,但与之战,需要冒的风险和付的代价可不小,即便现在取胜,王府也有死伤,面临财货上的损失……如果失败了,那兴王府在安陆的基业很可能会毁于一旦。

    唐寅:“皇亲贵胄,哪个不想接近权力枢?可你非要说兴王是因有其他目的才跟盗寇战,实在是过虑了。

    “试想一,兴王府地位就摆在那儿,无论多少事,也改变不了现实……倒是盗寇前来,让本地士绅百姓损失不小,兴王府被劫掠的财货、人畜可不在少数……有时朝皇亲国戚更着前的利益。”

    唐寅的话多少有不客气,似对兴王府不敬。

    此番言论好似在抨击兴王府只顾前一小利,没有顾念大局,但正是这带着些许贬低的话,更能让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