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 - 第五百章 有主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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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宾接了密信摊开细看,看着看着,陷了沉思。

    娥眉与他相的时间也不短了,对其神反应是有一定了解的,察觉到了不对,耐心等待,待其回过了神后,才试着问:“公,有什么不对吗?”

    “罪…”徐文宾疑惑着嘀咕自语,“凭海绡阁在镇海司的耳目层次,怎么会轻易探听到如此机密?”

    娥眉:“那是之前的打算,只是一开始准备拿探罪,之后冥寺手了,自然也就作罢了,也谈不上了什么机密。”

    徐文宾略摇,“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牵涉到地母亲戚之死,就算要拿人罪,那也一定是秘而不宣的,至少是极为机密的,正常,知的人肯定是屈指可数的,且会只不说,就算不了也不会张扬。

    换句话说,起码在真正执行之前,知的也一定是镇海司层,消息不太可能扩散。镇海司在这地方周旋,其层不至于连自己嘴不住,连这自律都没有,那还得了?”

    这么一说,娥眉也觉到了些许异常,“公觉得这消息有问题?”

    徐文宾目光落在了密信容上,沉:“不是消息有问题,就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若是前者,消息打听岔了都没什么,问题是,地母亲戚死了,镇海司要拿人罪,散播这谣言可不是儿戏,你觉得镇海司这个时候会现这消息吗?若是后者,若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意何为?”

    娥眉惊疑:“如此说来,后者,有人故意放消息的可能很大?”

    徐文宾放了手的密信,忽微微一笑,话锋也转了,“娥眉,找那位天第一才要字的事,恐怕要搁置了。”

    “啊?”娥眉明显意外了,先是提了裙跪在了案前的蒲团上,然后拿起火折打开燃,拿了刚才的密信燃了,放了火盆里烧掉,火折重新收好放回了,才试着问了句,“来之前,公不是说自己跟探郎是旧识吗?我想要探郎的题字,您不是说就是见面打声招呼的事吗?不是让写个七八十来幅都没问题的吗?”

    徐文宾忍不住抬手挠了挠额,哭笑不得:“有大话说早了的觉,话又说回来,就他写的那几个破字…不就是写几个字么,有你们想的那么好吗?”

    娥眉温婉:“跟了公这么久,公可不是说大话的人,更兼前行事,可见公与探郎一定是熟悉的。京城的时候我去榜前看过的,字确实是写的好呢,天第一才并非浪得虚名,听说弃文从武封笔了呢,如今是千金难买、一字难求呢,连玄国公府都找不到一幅,我也不要七八十来幅,公能让他给我写一幅就好,就一幅!”

    伸指小小示意了一,神态间确实很期待、很想要的样

    “天第一才…”徐文宾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好像一听到这个说法就想笑,不过稍作沉后还是摇了摇,“拿大才罪的事,如果是有人故意放的消息,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娥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沉默思索了起来。

    徐文宾自问自答,“这事似乎已经变味了,气味上嗅着已不像是一桩凶杀案那么简单了,幕后似乎还藏了什么人在虎视眈眈,像是在拿大才当饵!一个能左右镇海司合的幕后人,你觉得我们还能轻易去接那个大才吗?在不知祸福凶吉的,不妨先冷旁观看看。”

    娥眉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手里突然蹦一幅探郎的字画,一旦不小心让人知了,就可能被某些人盯上?”

    徐文宾,“是这个意思,问题是我们现在本不知幕后人想什么,不宜盲目动作,否则后果难料。总之不急,只要人没事,以后还有机会的,若那家伙修为废了,不再冒险跑了,也有的是时间给你写字。”

    正一脸惋惜的娥眉被逗的噗嗤一笑,“探郎都那么惨了,公还拿人家开玩笑。”

    “活该!拿脑袋到撞墙很好玩吗?居然能在琅嬛居杀人的事来,杀的还是王雪堂那份背景的人。了吧,完了跑了只要没证据也就没事了,这边在地母介前是必然要结案的,也不知他还要死赖在这嘛,不是自找活该是什么?”

    “公,能成为天第一才的,应该也是个聪明人,他留应该有他留的原因吧。”

    “没有消息渠,对各方面况无知,没有支撑,再聪明也没用。蒙住自己的睛耳朵,缩在小云间门等着被人抓的事不是他来的吗?这回杀了人,居然又能坐等着被人抓,总往同样的坑里掉,你让我说他什么好?人家守株待兔,他是守株之兔,这事也就他那自信的聪明人才能来。”

    见他把探郎说的那么不堪,娥眉都有听不去了,岔开话题:“公,暂不碰面了,我们接什么?”

    “你再去问问,让镇海司那边的耳目把得知罪消息的过程详细描述来,我需要再确认判断一是不是自己的猜测有误。”

    “好的。公途奔波至此,又等了一夜消息,如今人已经救了,应该不会有事了,还是早吧,不要熬坏了。”

    娥眉一番关切后,一袭白衣起,款款离去。

    室安静了,独自一人的徐文宾又拿起了案上的一张旧纸,一张已经显得有些斑驳破旧的纸,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庾庆搞的寻亲告示,让人从海市街上小心揭来的完整一张。

    盯着琢磨了一阵,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嘀咕了起来,“寻亲,你有鬼的妹妹,这厮跑海市来瞎搞,到底想什么?”

    扫尘寺。

    正殿,两名垂垂老矣的白须白袍老僧盘膝对坐,闭目禅定。

    殿外台阶上站着那位披黑金格袈裟的眉清目秀年僧人,扫尘寺主持,当代冥僧。

    院里还有两名穿黑袍的年轻扫地僧,法号空、白云,冥僧的两位弟

    扫尘寺不见金,也不见鼎盛香火,更没什么人气,冷冷清清,总共就五名佛门弟

    此时,两名年轻扫地僧,还有台阶上静立的冥僧都偏看向了一院墙,只见一段墙上又在冒黑烟来。

    黑烟过后,寺的白骨地面上又落了一层灰,又脏了。

    白云终于忍不住了,拎着扫把快步到台阶,“师尊,您看,那虫又来了,又脏了一地,还是把它给抓了吧。”

    冥僧目光闪闪而笑,“要清虫害,何须劳我,目无尊上,自去抓便可。”

    说到这个,空也走了过来:“师尊,不是没抓过,之前和师弟几次抓,都被它给跑了,这虫的警惕很,正要靠近就跑了,而且速度贼快,我们追不上。”

    白云忍不住叹气:“恼人的是,赶跑了它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来,然后又继续啃墙,一天到晚啃个不停,夜里听的清清楚楚,还经常放黑烟挑衅,实在是太猖狂了。

    师尊,院墙已经被它日夜不停的啃了好几个了,再让它啃去,院墙都要被这蛀虫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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