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雄 - 第999章雅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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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破仔细瞧了瞧,还真是,一些人在前面走着,一个人在后面吊着,鬼鬼祟祟的,宛如孤魂野鬼。

    转看向阎立本时不由乐了,“你那兄心裁,画的惟妙惟肖,果然很是有趣,那你画了什么,又在哪里?比起你兄来,又是如何?”

    “俺可是今日之画首。”说到自己的画作,阎立本顾不得再生气,兴致引着几个人就去看自己的大作了。

    也不怪他如此兴奋,今日来的人都是安文坛年轻一辈的翘楚,在他们间有了名声,不论现在还是将来,皆大有好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竟然混了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许就让此次文会降了一格,比如那个安大富武士彟家的武二郎。

    再有就是边这位说话很着调的家伙,当然了,如果此人正居要职的话,又另当别论。

    文会魁首的大作自然要挂在最显的位置,那就是正堂之位,篇幅和他兄阎立德的差不多,在跟前观的人很是不少。

    此时外面已经把李破的小诗传了来,并挂在墙之上,之前那个教授所言的传名于外非是虚言。

    今日参会者要比看上去的多,共五十二人来此与会,诗作足有两百余,画作四十八幅,辞赋七十一章,有两位正值成书之际,也拿来让众人品评。

    这已经算是安今年以来最大的一场文会了,十几天之前就已经开始邀约,有人更是提前来到书院了些准备。

    如果不是时节不对,规模可能会更大一些,参会的也不会都是年轻人,以李守素等人的名声,完全可以请一些文坛名宿亲自前来坐镇。

    能挂在墙之上任人观览的都乃其华,李破写的小诗虽有些单薄,却也乃上乘佳作,于是也被挂了上去。

    这可能是今日雅集的最后一首诗词,众人闲着也是闲着,上前看了看,除了品评之外,便都知这必定是方才带着女人来的那人的手笔,竟然还没有落款……真是心大。

    此时见阎立本带着李破过来,便纷纷让开,并施礼问候,所谓的临门诗的作用就是这般了,文人相轻亦相重。

    临门诗就是试金石……一些青楼才女还设登台赋等,来考验恩客的才学,过了关才能登堂室。

    这就是文字的力量,时不时就能铸就彩的乐章。

    李破则凭着文抄公的超能力,顺利的打了文人,并得到了尊重。

    此时见众人这么有礼貌,他也不好再板着皇帝的架,乐呵呵的抱拳跟人见礼,有人念叨了几句,他才知是诗词的威力,不由很是“惭愧”。

    来到阎立本的大作前面,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实际上他是在画里找寻阎立德在踪迹,以这两兄弟的德,兄埋汰弟弟,弟弟定然也不甘示弱。

    他不认得阎立德,可他懂人心,只在边角寻找,过了会果然看见一人站在角落里,佝侧首,似在窥探,鬼祟模样和之前那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李破不由心大乐,指着便对阎立本笑:“此为汝兄乎?”

    阎立本惊奇的看着他,“仁兄目光如炬……俺画的真的很传神嘛。”

    赵博士探瞧了瞧,忍不住笑了,两兄弟还诙谐,互相埋汰起来真是不遗余力,不过他还是好心,不由提醒:“这些佳作可是要在此挂很久的……”

    阎立本愣了愣,脸上笑容渐渐有些僵了起来,然后拍手跺足,懊悔:“怎没想到这个……若知如此,俺就把他画的更丑些……”

    赵博士瞠目结,再看这人时就像是在看一个傻

    阎立本还在那里嘀咕,有人一掌用力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拍的这厮又矮了矮,吃痛的低呼一声,有些恼的回看去,一个和他五官颇为相像,却比他正经许多的瘦个站在他后,面沉似间,好像有火焰在燃烧,正是他那兄阎立德。

    阎立本也不怕他,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皱着一张脸便埋怨:“大哥走路从来不带声音,你看我把你画的多像,别人一就认你来了……”

    阎立德此时估计恨不得一敲死这个弟弟,本没搭理他,只是抱拳勉笑着跟李破,赵博士等:“舍弟向来无遮拦,让诸位见笑了。”

    李破没有一见笑的意思,他是觉着真的好笑,文人逗起乐来还真不是武夫们能比的,尉迟他们说上几句,一旦不兴了除了骂娘就是动拳,你看看人家,的趣味横生,还很有度,不错不错。

    至此心大好,觉得此行不虚,也不知他们到了太极殿,还能不能这么搞笑,不得不说,他确实很喜那些聪明而又有趣的人。

    阎立德也不多说,只一把揪住弟弟,“你转的也够了,说的话太多也不怕生疮,来,我给你引荐几个人……整日里嬉笑怒骂,浪无行,在将作监也就罢了,到了别你可得老实有些……”

    阎立本则嘟囔着在回嘴,看上去两兄弟就像是一位严父在教训不听话的儿,就差动手了。

    两人渐行渐远,看着他们的背影,李破笑:“兄弟,少见的很呢。”

    转看向阿史那容真,“你得学着些,你那妹见到你就和老鼠见了猫儿一般,当年你还差杀了她……以后对她好些,家人总需关照一些才好。”

    赵博士在旁边听了,不免又惊了惊,心说你们能不能说常人能接受的,又是打人又是杀人的,这女人一直安静的很,不想如此凶暴狠毒?

    阿史那容真一直没说话,那是因为丈夫让他莫要声,此时就笑,“天神让我们有了一个父亲,可我生的更壮些,那照天神的意愿,她自然要侍奉于我,而她的生死不取决于我,只取决于天神。

    这世上需要我照看的只有夫君一人,其他人都不相。”

    红珠只说实话,怎么想的她就怎么说,至今未曾变过。

    李破不免动,心说这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寂寞了些,可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之外他还替女儿了把汗,自己也整日里忙于政务,不很关心她。

    将来她大了,不知会不会怨怪她的爹娘,当然了,依照现在家的状况,更让人担忧的是再现一个李……

    正想着家事,耳边又传来阿史那容真的声音,“夫君可是在担心我们的女儿?”

    李破从不怀疑阿史那容真的锐,当年他也只是看了她两,她便知自己喜她的眸,便说要嫁给他。

    也许是心灵越通透的人,也越能看穿别人的想法吧?

    所以迈步走向旁边,一边不以为意的笑笑,:“有了咱们这样的父母,还用担心什么呢?”

    阿史那容真瞅了瞅他,:“夫君又说瞎话,你肯定担心她大了像我一样,到时不住她。”

    李破斜了她一,心说你知就好。

    阿史那容真稍稍抬手,挥了挥拳,然后直腰杆,大概意思估计是在说你不用担心,她大不听话的话,我就揍她。

    赵博士没再跟他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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