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雄 - 第635章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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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士贵再来,看着就“好看”多了。

    李破没再嘀咕小白脸,老白脸什么的,太没必要了,如今还有什么人能让晋地李定安抬仰望,生嫉妒之心呢?

    嗯,这人的还真不错,和他那老丈人有一拼了,这样的人到哪儿能得人喜呢?李破还是忍不住恶意的想着。

    “张将军起河南,又在潼关领兵,对双方势应知之甚祥,如今两家剑弩张,你以为最终结果如何?”

    开门见山,抛来的还是个大命题,张士贵当时就是一滞,他可是为解释冒然来投的来龙去脉准备了很多说辞呢。

    他迟疑了一,这话可不好回答,心也有疑惑,不由欠:“殿相询,士贵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殿智能之士众多,士贵又乃新来之人,为何……”

    只这一句,便让李破抓住了他的一些格特,这人反应不很捷,比起徐世绩等人来算是个“实在人”,而且好像还喜较真儿,加起来的话……这人为人世可能有不讨喜。

    一边给人着心理评估,一边则:“张将军无须多虑,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将军这等良将,不在何,异日必能功成名就,今渡河而来,于你我而言,皆为幸事也,何能都让猜疑坏了这段佳话?”

    这话说的……好吧,若要让其他人听到,说不定有人就要吐血三升,尤其是像徐世绩,张亮这等归降的李密将,他们当初可是不但被剥夺了兵权,还在晋闲置了一段时间呢,的徐世绩都想逃走了。

    这会儿你却跟人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骗鬼呢吧?

    其实也不能算骗,若非李破笃定这人不是黄盖,可得不到这样的待遇,而且这不是战后,大战就在前,没那个功夫细细甄别,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脆的将人先送回晋,另外一个就是当即用起来。

    可以说,张士贵渡河的时机掌握的很不错,就算李破对河南降将都心存疑虑,觉得他们的忠诚度过低,也不会像对待徐世绩等人那样对待他。

    而一旦参与到即将到来的战事当,也就有了展现忠诚和能力的机会……

    既然有了决定,李破从来都是,话说的很是人心扉,接着便又吩咐:“来人,传杨记室过来,既然来日许为佳谈,当以文字录之,为后世观。”

    重重一击,让张士贵激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泪都差来,他在李唐受委屈受大了,比张还委屈呢。

    他这人本就心气傲,功业之心也重,投唐以来两样却都未得到满足,路还越走越窄,上不能得人信重,不能领兵征战,那愤懑和绝望早已生发芽,最终结了恶果。

    现在受伤严重的心灵终于得到了些藉,还能有人善待于他,打算用其才,而且还是初初一见之时,他的心几乎难以用笔墨来描述。

    士为知己者死的字,顿时现在他的脑海之

    可他其实又忘了,当初投靠李渊的时候,何尝不是饱受优容,李渊说的那些言语比现在听到这些可能还要让人觉动听几分呢。

    但雪送炭总比锦上添更能使人铭记不是吗?

    张士贵起,郑重拜伏于地:“末将愿为殿效犬之劳,虽死无憾,日后定有所成,不叫殿伤了识人之明。”

    李破大笑,状甚欣,心里像往常一样没当回事,临阵叛逃之人,就算现在表现的可圈可,也不妨用一用,可想要在他这里得到荣华富贵,却还是需要努力一番才成呢。

    杨续来的很快,就在旁边住着呢,掀开账帘,就看到了一个对着自己,早晚还没吃上,血糖有低的他顿时有

    这年月军少有跪礼,大礼参拜的人不是受奖大概就是受罚,当然了,降人除外,张士贵……好吧,河南贼尔,谄媚一些倒也在理之……

    杨续自然看不上张士贵那,只是有好奇,这人之前和他一样,都在为李渊效力,他被李元吉那个小崽给害苦了,张士贵怎么突然就跑到这里来了?难李大也不成的众叛亲离了?

    想到这儿,应该是同病相怜吧,可杨续先就撇撇嘴,爬的那么低,真是丢人……汉王也是,一个河南贼罢了,稍稍安抚上两句,其人还不得德,的这般郑重又是何必呢?

    杨续这心思不用多提,其实他只想对了一,作为王者,特意传记室在侧的时候,一般来说都是比较重要的场合,王者边的记室,相当于皇帝边的起居舍人,负责记录诸王的言行以及发生的大事。

    这足以表明李破对张士贵的看重,其实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张士贵是河南人,还是潼关任职,相比他麾众人,应该对这场战事有一些独到的见解才对。

    而当张士贵再次坐定,旧话重提之时,张士贵说来的话,果然颇有新意。

    张士贵认为,王世充必败无疑,粮草不济,人心不齐,面对的又是潼关那样的城要隘,所以粮尽之时,也就是河南大军败亡之日。

    这个和李破的预测没什么分别,算不得别心裁。

    接来才是有新意的地方,张士贵言曰:“李建成亦难获全胜,一来,王世充很可能趁粮草将尽徐徐退兵,让人难靖全功,二来呢,就算王世充大败,殿屯兵于侧,只需稍作声势,李建成定不敢率军关追击王世充。”

    这样的判断是张士贵基于潼关的任职经历的,李建成用人用兵都是一般,过于稳重,常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心,稍有差池,便想着算计周全再理。

    差不多就是一句话,李建成这人反应太慢,而且不愿冒险,很可能会让王世充逃过此劫。

    然后又说潼关诸将,细细解说之,李破暗暗,之前他纠结的地方其实就在于看得清大局势,却无法找准战机。

    因为无论是王世充还是李建成,或者说他们边信任的人,是怎样一个,又有什么经历,他都不很了解,准备的再充分,也难免面对突发状况。

    就像张士贵一战之,大破王世充五万前驱就在这个范畴之

    有了张士贵这些说辞就不一样了,如果张士贵能早来一步,李破就本不用去想李建成关作战会如何。

    是的,李破的问题在于面对的选项太多,张士贵的作用在于,能将一些选项消除掉。

    张士贵说的滔滔不绝,他可是很少有这样表现才能的机会呢,于是有停不来了,而李破频频,心里却在嘀咕,娘的,的作用很大啊,以后对降人看来得好了。

    当张士贵终于燥的停住话,眨睛有茫然,说的太多了吧?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啊?好像是说的太多了……

    确实是太多了,所谓过犹不及,新降于人的他,当即便将旧主卖了个净,换个人的话,定然要鄙夷其为人,就算有心重用,也要心存疑虑。

    就像杨续,在那里记的手都抖了,心里更是大骂此人无耻,实乃卖主求荣之辈。

    可架不住李破心喜,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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