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帝王家 - 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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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说,徐家娶新妇,婚礼当日会邀请德望重之人观礼,评判新妇的规矩礼仪,也包括厨艺女红。若新妇德言容功俱众,自然是夫家的荣耀。

    起初,这给了臧宓极大的压力。但因为徐闻,她愿意为之付努力。多年来,臧宓的手艺已是很能拿得手。虽并不算特别萃,但比起尖的那几个,其实也相去不远,远胜寻常女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刘镇家除了半袋米,连一菜都寻不见。臧宓只在灶房看到半缸腌咸菜,闷好了饭,便舀了少许猪油,将一小把腌菜切得细碎,拿猪油炒香了,在饭面上铺了薄薄一层。

    饭好,天大亮,刘镇收起,往灶房舀洗,闻到了饭香。

    这原是非常俭素的一餐,却不知臧宓的手有什么力。

    他每每焖饭,总要烧焦厚厚一层锅,一焦糊味,得咯牙。臧宓焖的米饭却比沥米蒸来的还要饱满清香,许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那层锅又薄又脆,与他所的完全不是一样东西。

    猪油炒香的咸菜碎勾起人的馋虫,一碗米饭,臧宓分了小半碗,他吃了大半碗,肚有了七分饱,心里却觉得比没吃之前还馋得慌。

    刘镇觉得,有个像臧宓这样能的女为妇似乎是件不错的事。只是她这样的女,必然是看不起自己的。有些梦,夜里就罢。

    吃过饭,臧宓本要洗锅碗,但刘镇抢着收拾了,而后便发往邻村的裁家。

    臧宓昨日门时,因有臧憬相送,并未带钱。刘镇家贫,自己柜里的衣裳穿得破破烂烂,尚未制新衣,却要破费为她扯布,这让她又一次觉得亏欠他。

    好在她很快便能回家,到时候便能给他些钱,以补偿。

    两刻钟后,刘镇拿了一匹布回来。他不知选什么颜,裁的布大多颜沉,泥灰、姜黄、藏青、墨黑,庄稼人穿着耐脏好洗。但臧宓是年少的女,刘镇直觉臧宓不喜那些老气的颜,挑了铺里颜最鲜亮的料

    “这个颜好看,桃那天穿件这个的裙,颇惹。”

    刘镇将布扔在门的桌上,心还有几分得意。布料颜越好看,卖得越贵。这是邻村裁铺里最贵的料了,她一定喜

    臧宓素来轻淡雅致的颜,刘镇挑的料,过于艳,她往日极少尝试。但若要他去换,平白折腾人。臧宓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冲他浅笑着,将桌收拾来,摊平了布匹,准备裁剪。

    人笑靥潋滟,如风十里,拂过繁盛放的密林。刘镇见她喜,心松了一气,往隔去找刘秀儿借剪针线。

    朱氏自从一早听到隔里的动静,连发都顾不得梳,杵着一柄锄,站在前院里翻菜地。

    自从十年前刘镇因殴打继母被族除名,这些年恶名在外,迟迟娶不上新妇。远近但凡有媒人想要给刘镇说亲,朱氏必然要去女方相好的家谈天说地,诋毁刘镇一回。话风传扬去,谁敢将女儿推那样的火坑呢?因此刘镇娶不着妻,朱氏功不可没。

    可这一回,官府竟当真给他找了个妻。气得朱氏心痛了半晌,借指摘刘怜半夜去摸黄鳝,指猫骂狗,将几个儿女通通骂了一回。

    可官府给的女,能有什么好货呢?常言不空,空不好,朱氏便一意认定臧宓不是脸上生了麻,就是上有癞,奇丑无比。若两样都不占,那必定是有隐疾,是个病秧

    且她昨夜竖着耳朵留意着隔的动静,清清楚楚听到三更过半,刘镇竟独自去了,直到天快亮才回来。

    新婚夜独自撇新娘去,这事就值得说了。刘镇必然是对那新娘不满意。

    这令朱氏神一震,心里顿时如饮,舒坦无比。这一大早,她打着要看刘镇笑话的心思,杵在院里堵臧宓,想好好瞧瞧大房的新娘,逮着机会,笑话她一回。

    只是臧宓时不声不响的,她偶尔低翻地的功夫,竟就两次错过了瞧清臧宓相貌的机会,只瞥到一个灰扑扑的背影。

    朱氏撇撇嘴,一小块地翻完,正要悻悻回屋,却见刘镇拿着一团颜鲜亮的东西回来。

    她尖,隔着老远,瞧清那是一匹时兴的料,要卖好几文一尺。上回刘秀儿艳羡桃的裙要买,可一打听过价钱,朱氏便打消了念,反将刘秀儿骂了一顿。

    “这杀千刀的!指定藏着不少钱。你爹了一辈城门吏,手底岂能没存些钱财?”

    饭桌上,朱氏一如既往,喋喋不休说起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疑心丈夫偏心,独独给留了傍的钱财。

    朱氏有这样的疑心,却并非空来风。当年刘匡死时,她外赶集卖菜,并不在跟前。底的儿女还小,刘镇已经十二,早已知事,日夜伺候汤药在侧,衣不解带。

    刘镇生得远比同龄人大壮实,十二岁便是条梁的汉,有这样得力的继,朱氏又需男人撑起门,抚育自己的四个女,双方一直相安无事。

    刘镇那时便像一任劳任怨的犊,家大小的活计都落在他肩。只是有一天,朱氏外卖菜回来,恰抓住刘镇从墙里掏一串铜钱。

    起初她疑心刘镇翅膀了,背着自己私藏钱财。声俱厉教训他,父母在,无私财。

    可刘镇却说,这是父亲托梦告诉他,在房哪排第几块砖,藏着多少钱。

    朱氏如被晴天霹雳打醒。她自然不信什么托梦之说,心认定刘匡临死前将银钱都留给了,又或是刘匡待了钱财所在,却要独吞。

    所幸苍天不负苦命人,刘镇悄悄掘取钱财时,脚,被自己逮个正着。

    家大大小小六张嘴,她为这个家辛茹苦,年纪轻轻就熬白了发,可丈夫和却愚欺骗了她。愤怒和委屈不打一来。朱氏威着刘镇将其余的钱财来。但刘镇却矢否认,信雌黄。

    双方争得不可开,朱氏更扬言若不拿的遗财,要将刘镇净,一草都不会分给他。

    宗族里来相劝的耆老怜贫惜弱,都劝着刘镇不可独吞父亲的遗财。而朱氏仗着有族老撑腰,叫嚣将他捉去见官,逐宗族。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激起刘镇的凶,他从此果真变得六亲不认,当着许多人的面,狠揍了朱氏一顿,令得村哗然。只是那时他已经十五,翅膀了,没人奈何得了这恶,虽被逐宗族,仍霸占了一间屋,如死蛇一,挑也挑不开。

    这场龃龉过去十年,朱氏迄今仍视刘镇为刺,每日都要咒骂刘镇好几次,这心里才能畅快。

    刘镇买了一匹新布,这又扎了她的。因此他过来向刘秀儿借剪针线,她不禁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刘秀儿趁着母亲不注意,从后窗里将针线箩递了来:“上半晌我不得空,若午得了空闲,再过去帮你看看。”

    刘镇谢过她,仍从后院绕回了自家的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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