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陷
了一
自暴自弃的状态，说得越来越
畅了。
「乖乖回答问题！」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才想要就没那么容易了。」我轻轻地
着她的
，
「这是……
……妈妈的……」
「啪——！」
让我帮她洗
，然后双手撑着床沿哀求我给她的后门破
！
药效恰到好地开始发挥作用，将她快要崩断的弦那张力瓦解掉。
再是隔着一堵墙
。
「这是张凤兰的
……这是……呜……这是从小被人摸大的……大家……
伤
被再次被血淋淋地挖开，我想这段时间我对她的
真的让她淡忘了那
「
我……儿……妈妈
……」这句话是她自己加上去的。她躺在床
猪也没有你扭得
。」
加剧她的瘙
，我知
现在药效还没到达
峰，这程度她还是勉
能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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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喝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有时候这样的神比言语更
备杀伤力。
「
来——！」
「啪——！」
些难受的
。
挨
……我的……
…………全是
……」
还能挨……曾经它是
的粉
，被多了，就成了褐了……凤
很快，母亲就把放到了我丢在她面的铁盆上，已经被松
的
轻易
「喜
，凤兰喜别人玩她的儿」
我那尖酸刻薄的言语让母亲羞愧难当，但某程度又像是赎罪般地让她的
绪
充满耻辱的日，如今被我再次提起，然后面对我这个儿的质问，她终于崩溃
她不再是哭泣了，简直是哀嚎了起来。
，我对你的让我压了那些屈辱和痛苦！！但你呢？
上摸了一把，然后把满手的直接涂抹在她的脸上，
上，我要让她无时无
我睛都要冒
火来了！
「起来，贱货，臭死了……」
「张……嗯……张凤兰……，林林……别了……，妈妈要……」
我对着她的又是一掌，然后摸着她的，带着邪恶险的笑容问：
当初我还以为姨父真有什么充满
力的咒语，呸！原来就是它。
那些熟悉的，姨父和光
行让她背的语句，几乎一次不差地再次从她的
得到释放，她此时已经止住了哭泣，开始因为
不断加剧的瘙放声地发那
兰喜别人她的，你看……它，它被得团团的……」
连忙搀扶了一，把她放在地板上，她正好形成一个
趴着撅起的姿势。
我想这些话母亲一定很熟悉，因为我说的和录像带里，光对母亲说的一模
上，不断地
起，让自己被拷在背后的手去勾挖自己的止。
「再瞧瞧你这
硕的大扭得，我敢说村东婶家那随地大小便的老母
结果只忍耐了不到一分钟，自己就主动松了。
就知怎么回答了。
大家都喜摸我的大……凤兰也喜……喜让她们摸……」
我拿大号针筒，在
巾架上装满了的铁盆里
满了，先给母亲的
大厚……最适合挨了……小……又又大……最方便用手扯开……
续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是妈不对……，妈错了……你不要说了……」
又一掌。
幸亏她之前是排过便的，老实说我不太喜这些东西，但这些行为却是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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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母亲吃力地从床上挪了来，结果脚一着地一，直接就往前扑倒，我
痛苦，那只不过是一驯服她的手段。
了………
「妈，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姨父说的。」我的脑袋凑到她面前「那些话你不
大概是冰凉的稍微地减轻了她的瘙，母亲立刻发了舒
的。
我大力地打了一掌她的，母亲听话地双手撑地把撅起来，我继
「来，给你的儿介绍介绍……」
「这是张凤兰的儿，啊……它
在我的面，它……它不但能排
，
「瞧瞧你那浪，我都没
去，你看你留了多少了？」我的手在她的
我再一次把放在了母亲面前，这一次母亲毫不犹豫地。
刻地闻着这秽的腥臊气味。
夹杂着难受的说来，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从音箱耳机里听到，也不
然后我也适当地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并不是要报复
地让她到愧疚和
「这是……张凤兰的，我是个货……那里满了……
的……
「你真他妈贱，连拉屎的地方都这么贱。」
气
吁吁的母亲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摇着，嘴上说自己说不，别她，
陷！它的威力我已经在陈老师上得到验证过，就是在母亲撞破我和陈老师的那
当初的母亲冷弱寒霜，一傲骨。结果呢？还不是在姨父这药膏轻易沦
「想要吗？」
但我很快就停止了对她的伤害，因为我觉到她的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天晚上，在药膏的威力，这位曾经善朗善良纯真的姑娘乖乖地跟着我洗手间
「不——！不是！我……我……我……」
一样。只要母亲否认，那么迎接她的将会是漫的煎熬，所以母亲已经此时立刻
「不啊？喜不喜别人玩你的？」
你可以对着他们
那些事！你说我！但你却不肯对我这个儿，这个亲儿
「妈的，货，拉的屎也特别的臭。」
是已经背得
瓜烂熟了吗？语文老师？妈，我要你的全
——！！」
地张开了大，扑啦一声，那些淡黄的就从她里排。
撕毁她的羞耻心。
了开
，再母亲的里把全推去。
放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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