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救老婆(快穿) -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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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那位总喜参她言行失德的御史丞,其便牵涉了这一大案,纵使没有因此丢了官,却也得了一个“治家不严“的帝训,被勒令停职回家反省半年。

    在与凌烟说到此事时,顾重话语尽是畅快。

    “日日参孤德行有失,不料这糟老儿方才是真正修不正,如何治家才能养一个胆敢舞弊的儿,孤真是受教了…也不知这朝还有多少诸如此般貌岸然之人…“

    “至清则无鱼,小人自有小人的用法,殿倒也不必愤懑。”

    “这时候孤总是敬佩父皇的。”

    说这话时,小殿的是由衷的赞叹。

    只是顾重顺风顺的好心在殿试放榜后便彻底被打散了,那日朝后未归东,再次径直朝着而来,。

    “殿今日又是为何生气?”

    坐在小园的凉亭,凌烟从面前的青泥小炉上提起盛着烧涨沸的紫砂壶,徐徐将两人面前的曜变盏。

    盏缓缓绽开,随着蒸气飘散丝丝清香。

    “先生当真是有雅兴。”

    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顾重撩起玄衣的摆。

    “殿茶清肝降火。”

    将泡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一推。

    “好呀…先生早料到此事,等着在此打趣孤么?“

    说着佯装生气的话,顾重的语调却不由得放缓了许多,像是被顺好了的猫儿,很是乖巧。

    “殿不说,臣可不知今日殿上发生了何事。”

    凌烟从一旁的玉桶又舀满一壶山泉,置于炉上。

    一手撑着石桌,另一只手轻摇着蒲扇,让青泥炉的炉火继续轻轻跃动着。

    “今日殿试上,父皇了新科状元。”

    顾重抬起茶盏轻抿了一茶。

    “哦?是谁?”

    “陈默贤!”

    顾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这几个字,“孤不信赵照不曾向父皇禀告过此事,虽是没能查他的份有何不妥之,但此人行事着实无度,纵使再有才华,将来也不过是祸国之辈。况且…”说到这小殿反而犹豫了。

    “?”凌烟偏过充满疑问地看向她。

    “孤与此人怕是前世宿敌,见着他总不舒服。”

    听闻此言,凌烟摇扇的手轻微顿了顿,闪过一抹诧异,可不是谋朝篡位的前世宿敌么…但未发生之事怎会影响至此?

    “陛自信可以降服此人,殿若着实不喜,之后便将人弘文馆挂个闲职作罢,无须烦恼。”

    凌烟暂且的疑惑,言宽正是郁闷的顾重。

    “先生,孤…还有一事请教。”

    发完不满的绪,顾重理了理衣袍正

    第7章 帝师与太女(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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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但说无妨。”凌烟放了手的蒲扇,正襟危坐。

    小殿这姿态一看便是想说些什么严肃的事

    “今日殿上宣了两榜士名单。先生也知晓,父皇借着新朝初立、急需用人之名,连开五年恩科,一直颇遭世家阻挠,只得限定寒门上榜人数。

    孤也阅过今年士的考卷,妙答卷不在少数,最终上榜之人却是十不存一。一甲名单世家弟就偏占了八·九分,着实令孤气愤!如此一来,恩科意义何在?”

    顾重的话语满是忧愁。

    顾氏铁血开国,除却传言的巫教相帮,少不得诸多世家扶持,纵使顾帝杀伐决断,对世家却也得束手束脚。

    在国本之争一事涉及帝王家事,世家不得不作退让,但在取士这事上,科举一开,动摇的便是世家本。

    也是顾帝颇有威望,方能震慑群臣,即使开了恩科的,却也得划定寒门取士的限额,同时推举之制仍然大行其

    “清河原氏,江陵崔氏,鹿邑王氏,哪个不是昌盛繁茂、钟鸣鼎之家,轻易不能动其一。

    陛到的已经是最好的平衡局面了,寒门渐,使世家渐亡,乃百年之计。”

    凌烟垂眸,语气平淡地说着,就好像在叙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蝼蚁尚知苟且偷生,世家怎不会垂死挣扎。

    况且人人想成世家,期待世家自行消亡,还不如梦来得快…先生还请认真些!”

    顾重颇不赞同地摇了摇,伸手捉住凌烟衣袖晃了晃,一副撒模样。

    “殿是等不及了吗?”凌烟微微叹了一气,任由她捉着自己白锦服的宽袖。

    她仔细看向顾重,在那双亮如星曜的漆黑,是帝王的雄心。

    “自古变革艰难,殿何必选这险阻之途。

    再者,天初定,百废俱兴,朝堂轻易不可再起波澜,否则只怕是烽烟再起。”

    私心来说,凌烟希望顾重不要这么折腾。

    百年世家并非说而已,与君共治天数百年,它们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

    原先的世家门阀把握着整个王朝的文化命脉,天皆为门生。

    换言之,这朝廷从上到,几乎所有人都与世家有着微妙的联系。

    前朝便是如此被世家把控,蛀蚀一空,帝室渐微。

    大开科举之事,无异于断其基,扼其咽,世家必定激烈反抗。

    正值世家如日方升之际,顾帝也要避其锋芒。寒门取士,说得容易,实际上何其艰难?

    只怕变革不成,反受其咎。

    “孤知晓了,只不过世家在一日,孤总觉得不甚安稳,前朝之鉴如此,却也无人可治么?”

    顾重散了那气,整个人萎靡来,年轻的面庞上竟罩上了一层暮气。

    “先生,孤觉得,好像孤什么都不了…”

    “殿不必妄自菲薄,不过从计议罢了,日后方是您大展宏图之际。让殿如此颓丧,反倒是臣无能了。”

    凌烟心一滞,急忙安,现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

    “非是先生之错,是孤过于想当然,不知事不可为。”

    顾重连连摆手,生生怕凌烟将过错全揽了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何尝不是一勇气…谁知不能绝逢生呢?”

    凌烟最终悠悠叹了一句,定定看向她的尽是温柔。

    顾重,所有人都说你消散于天地,再无复生的可能,却不是还是让我给找到了,谁说事不可为呢?

    “先生作何这般看着孤?”似是被这的目光灼到了一般,顾重转过脸,微红的耳,有着扭地问

    “殿月该是加冠了吧…”

    微微回神,凌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似乎她本来就是要说这句话。

    “是,届时孤便可开府议政了,那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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