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观察日志 -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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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这些安排妥当,阁运转起来,谢祯逐渐多了许多空闲,可是蓝蔚却开始上班了,这样就又要等蓝蔚休沐才能温存了。

    于是之前说要见证的纸钞推广,也好不容易等到休沐日,才能微服轻驾着去看。了车驾,值班的护卫也散人群了,谢祯指了指酒楼二楼,又指了指对面显然新装修的阔门店铺,示意蓝蔚二选一。

    蓝蔚牵着景云,自她以来,谢祯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喜这位里的新主人。可能因着蓝蔚相对更亲和一,景云和三火她们无论是谁,跟蓝蔚混熟了都可以随逗趣,但显然就算她们把谢祯当作亲人也是当作大家,要完全卸敬畏是不能的。

    谢祯当然不嫉妒,她自认天也不被开玩笑。蓝蔚和景云她们得越好,谢祯越乐见其成,毕竟,如果谢祯能活到比如二十五年以后,平稳地送景云登了基,她们老年妻妻还得看看这皇妹的脸

    “也没什么危险的,我们直接去那家票号边上看吧。”蓝蔚和景云商量了一,给了共同的答案。

    谢祯自然应允,不久,这家看似新锐浮躁,但其实背景厚的——利率是大燕最清楚钱粮形势的那批人定的、东家是姚诚思支持的、地是谢祯给的——票号,唱起了戏。

    先是票号里面嘈杂着,惹得行人纷纷驻步,没一会儿,一个人肩背着数贯铜钱,还费力抱着一大筐钱,也不回地从里来往西面走去——或者说是挪吧。

    宋朝用铁钱的时候距今也不算特别久远,老人也听说过上街买个绢要雇一个壮汉扛钱的奇景,因为元朝后期糟糕的货币制度,许多人矛盾地认为白银稀罕却又不信任白银,最后使得不少老人反而把扛钱的故事视为宋朝繁华的传闻佐证讲给孙听,因此此此景,就算是燕京城里的人,也不由得驻足观看了。

    京城的大爷显然还有好事,一位便上前问那男人怎么回事。

    “我家哥儿糊涂被这商骗了,将他几年项换作几张薄薄的纸,还说要趟远门拿这去南边儿换好东西,我趁他不在赶来找他们说,也算是抢救回来了。”

    大爷“噢噢”两声,那人抱着一大筐也累了,就把铜钱筐往路边上一放,一坐在了筐上,看上去还有几分警惕。大爷本来问完也站在路边该袖手旁观了,但见他行事如此,不由得又多嘴问他:“你这也有七八贯铜钱了,换个十两银,带着就轻便多了,怎么?是那家不给你换?”

    男瞪了睛:“怎么不换,那商说是随意存取兑银,偏是他越随意,我越不信他。我们寻常人家用什么银,我就铜钱。”

    “可你家哥儿要去南边采买,铜钱可不好带呀,你总不能让他和你一样背着箩筐走走歇歇吧,那上十年他也走不回来啊。”这是一个年妇人,她穿着讲究不少,提着个装了糕的篮,正是刚才看闹驻的脚,男不搭腔,她又继续问,“哎,你说这里能不能铜钱换那个纸再换成银啊,我闺女也很有想法的,她老说该用银角还是用银角,天天搬来搬去累死了哟。”

    “你家闺女累死,我家儿可没那么气。”男嘴上这么说,但看表松动了不少,不一会儿,一个文文弱弱的男孩从西边人群里挤来,大喊一声“爹”满脸的不赞同。

    妇人就促狭地笑了,带着她那南方音絮叨倒是不冲,却让男脸上分外挂不住:“我家闺女在军呢,也不知谁家会更气一?”

    “这戏剧冲突安排得很好啊。”蓝蔚悄悄在谢祯耳边说,呼来的气挠得的。

    谢祯也觉得如此,办事的人很值得被嘉奖一

    男孩大声和他爹争执起来,台词设计得巧妙,吵着吵着把票号的模式、利息都讲了来,人群自然议论这换个地方存钱还能有赚的事,虽然许多都不信天上要掉馅饼。

    末了那大爷在一边帮腔:“你家哥儿一说我明白多了,一想也是,你说人家商,你拿那什么纸钞找人兑换,不是把真金白银都能兑换来嘛,人家为了省功夫的好事儿,山西那边早推行开了倒是咱们燕京人没赶上了——不是我说你,你坐的是什么就嚷嚷人家商,我看人家诚信得很呢。”

    这边戏没唱罢,那边一个面忧愁的书生从人群里来,拉住文弱男孩问他:“贤弟,他家纸钞是什么模样?”

    文弱男孩从男那里半抢过铜钱,跑票号里又很快来,手上便拿了一张崭新的纸钞:“喏,就是这样,你看这里的钞码,再看这里的印章,都说明是他们家的,据说山西几家票号的纸钞都是这个板式,钞码也是延续互通的,只有印章不一样,但去别家票号也可以兑钱。”

    “唉,唉,我错怪我大姨家了。”书生接来便讲了个故事,说是自己老父生了怪病,需久针灸吃药,家渐渐难以为继,便写信给远在四川据说风生起的大姨,没想到大姨就轻飘飘回了一封装着这样纸钞的信件,书生父亲也是元末用过纸钞的,谁都知元末的时候就和废纸一样不值钱了,现在更是烧火都嫌弃味怪异,当即非常伤心,觉得大姨是在嘲讽敷衍。

    “那你快拿来置换一吧,看看你大姨寄了多少钱来,如果能靠它度过难关就好了。”其他人纷纷这样建议。

    书生很快拿来了纸钞,走了票号,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

    “哥哥怎么了?”

    书生回看了一票号,咬了咬牙说:“贤弟,也是你指我,我才有此番,虽说话是财不白,但在场大家多有安建议,小生怎好故意隐瞒。”

    他打开回家拿纸钞时顺便背过来打算装钱用的书箱,里竟明晃晃有半匣银锭,闪到了围观者的睛。

    “令姨母也太豪横了......”

    这场戏唱念来,在场的人很难不作为谈资讲去。

    谢祯在离开现场的时候跟蓝蔚说:“过一两个月在安排几次挤兑,让不明所以的一些百姓蜂拥去把纸钞换回现钱到手,再叫没换钱的那分人到期领了利息自觉跟左邻右舍炫耀了,这纸钞的事也就稳了。”

    蓝蔚,过了会儿问:“这件事是谁经办的……可以说吗?”

    谢祯很意外她会好奇:“好几个了,是军的,你认识的应该就汤醴吧。”

    “觉得策划者可以考虑写戏本娱乐大家生活。”

    “或许可以留意一。”谢祯随应了,觉得市面上有好的小说或戏折,助力刊印一也不坏。

    不知为何,今天的蓝蔚和景云都时常问些平时不会问的问题,景云问到后来看着谢祯锁起了眉也不敢再问了,蓝蔚却没这个怕的,问到最离谱的地方,景云都扯她袖:“陛,你用阁分权以后,未来是将阁当秘书拱卫皇权呢?还是要放手?”

    她们正坐在刚才蓝蔚没选择的酒楼包厢里,侍卫守在外面,其实午茶业差不多吃完了,人该走了,但蓝蔚问问题,显然谢祯没法走到外面去回答她。

    谢祯没打算回避这个问题,但她有疑虑:“这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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