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观察日志 - 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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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蔚有些疼,真怕谢祯又要再教她品茶,她的可禁不住这考验,谢祯见她犯难,却并不像往常善解人意,就微微笑着看着她。

    蓝蔚觉得品茶实在是难事,环顾四周也没有温茶的用,想来也没有多少杯能再端上来,手指在杯上一搭正巧不太,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茶,一吞了,再:“谢殿,正好有些渴了。”

    不过非要说的话,今天这确实还有些回味甘甜。蓝蔚想着这事,谢祯便终于开了:“这是今年六安的茶,觉着不错,打算带给父皇。只是虽是好茶,但听姑姑说,父皇以前喝的是品质较差的梅片,怕让他有非之。”

    蓝蔚想了,才突然把六安这个名字与一个词联系起来,那就是六安瓜片。她以往不喝茶所以没特地关注,可什么西湖龙井庐山云雾六安瓜片这词儿,还是耳熟的,只不过提到这茬儿,她才想起来。

    只是看上去,现在的六安茶,还不叫瓜片。

    蓝蔚心想自己避了个雷,减少了被谢祯怀疑的可能,而谢祯却拿起杯又晃了晃,让清香弥漫开来:“去了芽尖、茶梗,倒是卖相更好了,味也好像更鲜醇一。既然你仍然只会饮,我便不把这杯给你糟蹋了。”

    蓝蔚飞快地瞟了自己茶杯里剩的茶叶,确实是有梗的,和谢祯茶杯里圆翠绿的瓜状茶叶比,外表要显得普通许多——

    且慢。味更鲜醇?

    这儿没有空杯,刚才那杯也是温的而非正常品茶刚壶的温度,这岂不是说——

    自己这杯是谢祯喝过的?

    虽说蓝蔚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太痴心妄想,但她已经足够直白的脑回路都能意识到的逻辑,应该不能算是想多了吧。

    谢祯从杯轻啜一小,再看她的杯里的茶,就浅了薄薄一层,一从外来,又为她斟满,这是所谓品茶的“勤斟少加”,虽然一非主谢祯非客,但理是一样的。蓝蔚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自己那杯之前的茶量与一给谢祯新斟至的度,愈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蓝蔚又低打量自己那杯,虽然谢祯没有脂,但喝过的地方总该留有渍,但不知是不是被自己一去给冲掉了。

    蓝蔚左找右找没找到,却听到谢祯轻笑了一声,抬看谢祯,她正注视着自己。谢祯没有撇开视线,笑得不加掩饰,看得也光明正大:“蓝蓝,你在局促什么?”

    “……没,我只在想,这杯茶太少了,我还有渴。”

    “少啊……是啊,毕竟我喝过,不过这里可没好茶给你糟蹋了,一给蓝佥事拿壶清来。”

    一拿着一个脑袋大的铜壶从外面来放在蓝蔚面前,蓝蔚再看谢祯的微笑,想一想她叫的“蓝佥事”,再动动脑为什么一上就能来,就知谢祯又戏了她一遭。

    原因嘛,大概是前天逗她那一次过了火,蓝蔚旖旎的心思消了净,疼地看着谢祯给她“解渴”的一大壶,其实谢祯也没说非要她喝完,可这么大一壶不是为了整人谁信?

    蓝蔚真不知该不该委屈自己的胃去满足谢祯的恶趣味,但当她先了一杯偷偷看谢祯反应的时候,谢祯并没有满意地眯起睛,还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脸,带着一说不清真假的笑意。

    她在想什么?

    脑难得清明地迅速飞转,为什么谢祯笃定她喝过的得自己说渴?

    为什么她还要多此一举承认这杯她喝过?

    为什么谢祯竟然会布了一个既不完也不“致命”的局?

    蓝蔚的心又快了起来。

    “殿……殿……”蓝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抖,谢祯仍然看着她,没有回应,但挑眉微微,示意自己在听。

    “殿之前说不喜男人,但没说到底喜不喜女的。”

    “兴许,但我以为我更看重让我心动的特质。”

    “那殿哪些特质呢?”

    “嗯……与我很不同的人,光明磊落无愧于心。”

    谢祯的话让蓝蔚有些不能理解,在她里,谢祯就是光明磊落无愧于心的天之表率,谢祯的话应该是要分开来断句的,既要与她不同有新奇可究,又要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总之,这个答案太笼统,蓝蔚完全不满意:“相呢?可的?英气的?明艳的?媚的?”

    谢祯向后靠了靠,打量了蓝蔚一圈:“你问这个什么?想帮我民间淘女来?我可不要占民女,也不买卖。”

    “你就说说吧,就当给我一个参考,我们的审不会差太多的。”

    “是吗?那可不好。”谢祯停顿一会儿,续,“非要说的话……眉如弦月,睛像元宝圆而亮,颧骨,有也可,鼻梁厚,肩宽……”

    蓝蔚听到眉如弦月只觉得谢祯要文艺地咏古人对女的称颂,但并不是,她之后的描述直白无比,甚至太过直白,以至于让人意识到她描述的是一个的人,是有特定模版的。因为一般人很少能准确抓住自己相貌的特征,所以蓝蔚还把思绪死就在弦月眉是什么样的时候,谢祯没有继续等待去——

    “但我不希望你的审和我一样,一是避免你作邹忌揽镜自照逢人问,二是你应该喜我的相才好。”

    蓝蔚惊愕地看向谢祯,她仍然气定神闲地直视回来,眉梢微弯,好像刚才不是曲折的告白,而是刚刚完成了谈判桌上的绝杀。

    “我……殿……”蓝蔚的应对就是糊不清的言辞,她试图用这办法勾起谢祯更多更直接的表达,但谢祯没有。

    谢祯看着她。

    有时觉得谢祯的神凌厉或冷严,有时她目光里透的是促狭与亲切,但现在在弯弯的眉梢,只余了温柔,温柔的神一般是散和的,但谢祯又很专注,专注到让蓝蔚丢盔弃甲地开:“我确实喜殿。”

    “这就是两相悦了。”谢祯说,“真好。”

    不知为什么,告完白以后明明是两个人都剖明互相喜,但却透着一诡异的尴尬,谢祯不说话只瞧着蓝蔚,蓝蔚也起不了话题,最后反而落荒而逃了车。

    蓝蔚决定违抗命令去自己的本职工作,策奔驰了近百里,与上直卫指挥会合的时候,那指挥已经一个人了太久的前哨,见了她似乎一肚火又憋着半发不发:“你总算回来了,殿这一召召去了三个月,可真是。”

    蓝蔚胡:“对,有什么事要我的吗?”

    “简单,帮我算一,殿的仪仗还有多久到这儿,我才好城找布政使安排。”

    一听到“殿”两个字,蓝蔚就浑一抖,幸好缰绳握得,不会因为走神被甩去,但指挥使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这三个月里染上颠风了不成?”

    “……对,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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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太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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