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家吃饭的程时：“啊？谁又惹黎大
人生气了？”
这语气早就能摆脱嫌疑了，黎叙清却急于找什么东西发
，
不择言地骂他：“从明天开始起，离老
远一
，看见你我他妈犯恶心，把你放在我桌上的那些垃圾都拿走，永远不要再
现在我面前！”
任谁好好的被这么骂一通都不可能没有脾气，程时也火了，“你他妈犯病了吧？臭婊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黎叙清红着
眶，用尽全力怒吼：“
！”
滴、滴、滴——电话挂了。
他大
了好几气，疲惫地靠在车座上，终于从这
失控的
绪里走了来。
程时说得对，他又犯病了。
他可以尽量伪装得像个正常人，但一定不是今晚。
黎叙清一路把车速压在最
时速
一，踩了几次急刹车，好歹是安全把自己送到了家。
12、
床
柜的第二个
屉，黎叙清曾经用自
的方式警告了自己无数次，但是没用，始终有个恶
在引诱他打开。
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个
，一瓶
油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被扔了十七次，又被它的主人在迷
，忍着
红的面
捡回来。
再不肯承认，熟练的手法骗不了人，他倒了一
在手心，另一只手把西
向扯了一，正好
。
两指熟练地探向那个已经被自己玩到呈现糜烂的红的
，都不用怎么费力，轻轻松松就
了
去。
草草开拓几，黎叙清咬着
，拿起了摆在一边的。
是很保守的款式，也没有什么
里胡哨的功能，仅仅能震动而已。
这已经是它的主人对自己
的
的最大让步。
黎叙清闭上睛，带着一丝犹豫，缓慢地把它推了自己里。
13、
黎叙清是不敢看自己的
着的样的，因为觉得那很恶心。
是的，他也会嫌弃自己。
以熟悉的频率震动着，所带来的刺激比起最初已经少了很多，他烦躁地想着，自己的居然得寸尺了。
没办法，只能把手探到，握住
大力
动。
即使这样，快
依然达不到
，这羞耻又得不到满足的时间在持续延
，让他恼火。
他勉
支撑起已经
得使不上劲的
，摆一个跪趴的姿势，用手握着慢慢在自己里。
还是缺什么。
黎叙清被自己扭曲又别扭的心理折磨得快崩溃了，他终于拗不过饥渴的，艰难启说了一句：“……想被
。”
话开了，面的就好多了，他轻一声，继续
：“我……想要大
……”
简直是疯了，迷间，他居然想起了那只发着颤的
。
还有男人的低泣，以及趴伏在他怀里，状似迷醉地嗅他上的气味。
黎叙清“啊”了一声，终于
了来。
但是他的理智接受不了自己想着侵犯他的陌生人达到的事实，脸埋在枕里，崩溃地哭了。
第4章 铁
14、
早上办公室的时候，黎叙清看到办公桌边已经站了人，是程时。
他正拎着垃圾桶，把送给黎叙清的那些小
件一个个往里扔，每扔一个嘴里就要多一句咒骂。
黎叙清叹了气，喊他名字。
程时像在赌气，压
不予理会。
黎叙清又喊了他一遍，并且向他歉：“昨晚喝多了，那些话不是有意的。”
况且，你不也也说了很难听的话。黎叙清在心里补了一句。
桌上的东西已经扔得差不多了，程时撒气似的把垃圾桶狠狠一丢，冷声说：“你不用跟我歉，是我自作多了，让你恶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起就要走，
肩而过的时候，垂在旁的手忽然被人很轻地勾了一。
黎叙清轻声：“给我一时间，我会适应。”
示好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黎叙清给正面回应。
说不得意是假的，男人都是有虚荣心的，程时难免傲慢地想着，再不
人间烟火，还不是折在他手里了。
程时整了整衣领，故作冷淡：“我可没那个耐心。”
他走了。
黎叙清轻轻捻了捻手指，程时的手指要
一些，
肤也细一些，不像他记忆里那双指骨分明、指腹还带着不少伤的手。
确定了那个人不是程时，他竟然松了气。
15、
午五，黎叙清今天想早回家，以免再遇到什么。
刚关上电脑，办公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敲了三。
“请，有什么……江谢？”
来的男孩毕恭毕敬：“黎老师好。”
“有什么事吗？”黎叙清温和一笑。
江谢拿了一张纸来，递到黎叙清面前。
“今天要去复诊，晚上不回宿舍。”男孩说话的声音低缓而清越。
黎叙清拿起请假条看了一，很难想象个这么的男孩会有缺铁
贫血。
但仔细观察，他面似乎是有些不正常的白。
“你们班辅导员呢？怎么不让辅导员签？”黎叙清例行询问。
江谢说：“辅导员今天不在学校，让我找你代签。”
黎叙清，拿圆珠笔签了字。
“谢谢黎老师。”江谢拿起请假条，转要走。
黎叙清也差不多该走了，他起拿包，恍然间却看到男孩脚步踉跄了一。
“小心！”黎叙清越过办公桌去扶他。
他明显看到江谢嘴都发白了，再联想到之前一起吃饭，江谢在餐盘里挑挑拣拣不肯嘴的样，自然而然地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看样这个小朋友挑很严重。
江谢却嘴
：“我没事。”
可刚说完，就向黎叙清歪了一。
黎叙清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从隔
女老师的屉里拿了袋红糖，又拿一次杯泡了杯温
的红糖
给他。
他少不了走形式地嘱咐：“这么大的男孩了，应该学会照顾自己，大学不像，父母照顾不了那么周全。”
江谢乖乖地坐着，端着黎叙清给他的红糖小小地抿。
这场面黎叙清还只在女孩上见过，不免心生怜
。
等到一大杯红糖喝完了，江谢
可见的气都好了很多，黎叙清问他：“好了吗？”
他还是说：“我没事。”
黎叙清叹气，走过去
了他的脑袋。
“等会打算怎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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