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和他的刀 - 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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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玩够吗?好好的平安夜闹成现在这样。”袁泉野坐在宁筏床边,一边低削着苹果,一边问,“一个病床上躺着,一个在外边发疯。”

    “发疯?”宁筏大发慈悲地掀了掀,将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袁泉野上,“他去嘛了?”

    袁泉野却没正面回答,只是说:“你这次来芝加哥不就是为了……何苦这么折腾。”

    “我想折腾就折腾。”宁筏皱起眉,“回答我,他嘛了?”

    “从我嘴里告诉你,应该不太合适。”袁泉野慢条斯理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摆在宁筏床的瓷盘里。

    宁大少爷脸微沉,坐直看向袁泉野:“他人呢?”

    “我过来的时候他刚回望之都。”

    宁筏知望之都就是前一日自己去过的那个酒吧,离这里并不太近,宁刀去望之都什么?

    “你帮他瞒着我?”青年瞪了袁泉野一,无视掉他递过来的果盘,任由自己兄的手有些尴尬地悬在空

    “也不能说是瞒着你,他早就不算宁家人了不是吗?去哪,什么,都是他的自由。”袁泉野也不生气,只无奈地收回手,“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这话一说,袁泉野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果不其然,宁筏的脸就沉了去,他只得叹气,摸摸小少爷的:“又生气了。”

    “我不能生气?”

    “那你昨天何苦拿那话扎他呢?”

    “你我,我就愿意。”宁筏甩开袁泉野的手,“你不说拉倒,我自己去问。”

    “伤还没好呢。”话虽然这样说,袁泉野还是站起,拿来外给宁筏换上,“小心。”

    等宁筏再一次走打烊的望之都,一就看见了右侧卡座的那个背影。

    “再来一杯。”如果忽略掉有些迟钝的转音,宁刀的声音似乎并无异样。

    但调酒师新递过来的酒杯却在半空被一只白皙的手截住,宁刀顺着手腕看上去,撞上了一双漆黑幽暗的眸

    “少……”宁刀眨了眨,忽然笑起来,“少爷。”

    宁筏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杯的颜,又尝了一,皱着眉把杯:“岛冰茶?喝了多少?”

    男人的神有些茫然,他一边努力地思考,一边伸手去抓宁筏的手腕:“不,不记得了……”

    “你讨死是不是?”宁筏的心差到了极,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四十多度的烈酒你当喝呢?”

    “嗯……”男人醉了之后似乎迟钝了许多,被宁筏甩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权当作回应,却不知这一声回答的是哪个问题。

    “宁离。”宁筏凑近了刚要说些什么,却猛地发现男人的领带上,衬衣上,甚至脸上都沾上了涸的血迹,“你……!”

    宁筏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询问,男人已经黏黏糊糊地抱住了主动靠近的少爷,“喜少爷……”

    “你去哪了?怎么,上怎么这么多血……”宁筏顾不上理会男人的话,有些慌地在宁刀上摸索,生怕哪里有个可怖的伤

    可惜男人的脑被酒麻痹地厉害,不仅听不来宁筏的张,甚至还主动扯开了扣,试图让少爷再往里摸一摸。

    “小冲突……”宁筏糊糊地回答,“我带人砸了一个路易斯家的据……没事,血,不是我的。”

    宁筏听到解释,吊起来的心放了大半,这才注意到随着男人的小动作,两个人的姿势越发暧昧了起来,不禁好气又好笑,刚要松开手,却听到男人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梦里……真好,少爷不会赶我走,还会主动……来找……”

    宁筏的心一了,任由宁刀贴在自己上,缠着自己往二楼包厢走过去。

    了房间,宁筏一就看到茶几上的一个致的礼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难怪袁泉野说不应该由他告诉自己,这笨准备了东西想要送给自己,不敢开,才在这儿酒壮怂人胆?

    于是宁筏坐到沙发上,轻声诱哄着:“带我来这儿,想送我什么?”

    没想到,男人却摇了摇

    宁筏错愕地看着宁刀走到茶几边跪,拆开那个盒,拿了一个寸许宽的黑制项圈,上面还挂着几枚银的铃铛。

    男人缓缓低,将东西叼在嘴里,然后转,膝行到少爷脚边,将项圈少爷手里:“您……”

    宁刀的声音有些艰涩,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愿意为我,不,您,您介意给我上这个吗?”

    宁筏震惊地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圈通红的男人,一时有些说不话来。

    宁刀却误会了少爷的沉默,在沉闷的气氛,他眶里的雾气终于还是凝成了泪,顺着脸颊砸在了地毯上:“求您了……我只是想……”

    “缩写是刻在侧的,没人看得见,我,我……夫人不会知的……”

    男人崩溃着哽咽,终于在彻底的绝望改了:“抱歉少爷,我知错了,我不该异想天开地奢望这些……求您原谅我……”

    宁筏愣怔了半晌,才从男人颠三倒四的句理清了逻辑,离……死死地着手里的项圈,宁筏有些失语,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任和迁怒竟然会把男人折磨至此。

    “别哭了。”宁筏默默地解开项圈,将它扣在了男人颈上,“离,别哭。”

    男人听话地咬住,将未结束的呜咽忍回了嗓里:“谢,谢少爷赏……”

    宁刀默默地在心底唾弃自己的无耻,明明知少爷已经不想再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却还是利用少爷的心着他亲手给自己上这个标记;明明清醒的很,却还要在少爷找来的时候装成醉得不省人事,想着哪怕被拒绝,第二天也能佯装不知,再去死缠烂打。

    难怪会被少爷赶走,他心想,真是活该。

    宁筏看着男人将哭声死死忍住,泪却越来越多,有些无奈:“怎么还哭啊,笨小狗。”

    “对不起……”宁刀腔里好像有一把剜骨尖刀在搅动,可他还是自一般着自己扬起笑容,“谢谢,谢谢您。”

    宁筏不再说话,只是将男人从地上扯怀里,轻声:“不许胡思想了……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跟你好好说,怪我,都怪我……”

    宁刀不知少爷明天要跟自己说什么,他只知自己上成片的血迹要把少爷脏了。

    “离……?”宁筏侧了侧,把男人往怀里带了带,“躲什么?”

    “血……”男人低蹭了蹭宁筏的颈,嘴有意无意地过近在咫尺的耳垂,银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

    “还知自己了一呢?打完架不去换衣服来这里喝酒。”宁筏不知男人黑的外上到底沾了多少血,但是看他犹犹豫豫不敢贴到自己的样,想来绝对不会少。

    宁刀闻言抬起看向宁筏,一边小声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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