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海波一样起伏。我开始兴奋，是
心的兴奋，对女人来说，心理上的兴
奋比
上的
官要来得持续而且鲜明。
「这样不刺激…」男孩打
了这行字。我把放在
的手拿
来，
息的
依然未止。
「你有视讯吗？」他说：「装上麦克风，我们来一场虚拟
。」
我打开
屉，拿一支视讯
，那是用来
行视讯会议的工
。想不到在这
样迷
的时刻，竟然能派上用场。我有
踌躇，因为这似乎违反了我原本的研究
本意，我并不想像以前一位女博士生，为了研究
问题而海作『田野调查』，
毕竟我主修「心理」，而不是社会工作，没必要这样「以
试法」。
然而，在我心似乎有另一
声音再
促我，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动机，
只是意识把视讯装上，然后呆呆望着萤幕的视讯画面。
「装好没？」男孩问。
「好了。」我打这两个字。默许了两人之间即将展开的一
怪异的行为。
「打开吧！」我
邀请键，萤幕上立即现了我的画面方格，我看到我自
己，我一惊，立即把视讯转到其他方向去，那是房间的化妆台。
「喔，我看到你房间了，是梳妆台！」
「嗯。」
「可以调整回来啊，想看你。」我慢慢把视讯调到我的方向，画面模糊的晃
动着，最后落在我的前。
「好漂亮的。」我穿着一件低的睡衣，没有任何罩，我发现自己的
沟很明显现在视讯方格里，似乎又陌生又熟悉。我似乎可以受到男孩的兴
奋，因为他打了这行字：「真想你立刻脱来。」
我没有这么
，但是，萤幕上的画面让我到兴奋，一边是男人毫无掩饰的
，一边则是我穿着低睡衣的。这两个画面构成很神奇的午夜挑逗，
很像是成人片里常常现的镜，但确又如此真实，事实上，我连他住哪里都不
知
。
「脱来好吗？
？」我迟疑了好几秒，然后，褪我的低睡衣，
了
上半的胴。
「
！
」男孩打字来：「真漂亮。」
我看着视讯画面里的自己，在白的灯光，视讯画面反映白晰的女人
胴，那是我。突而浑圆的房，在我形成了一
邃的沟，突然觉得，
原来自己这么值得骄傲。男孩没有打字，但是画面上，他开始伸
来吻。
「不要这样。」我打字拒绝他这动作。他很乖地收回，然后打这样
的字：「
上耳机，我们来说话。」我没有上耳机，只是打开了电脑连接的扩
音
，调到最小声。
「听到我吗？」扩音传来男孩的声音。
「有。」我打字回应。
「可以讲话吗？？」男孩又开了。听他叫的这么自然，我对他的防备心
突然去了一半。我打开麦克风开关。
「回答我。」他说。
「嗯。」我轻微地反应。
「可以大声吗？」
「要多大声？」我反问。
「这样好。」男孩说：「声音刚刚好。」
「把
也脱掉。我想看你全。」男孩说。我站起，将上最后的一件
布料褪去。完整的女人。
「好喔，你材好好喔，我看了都
了，……喔……」男孩开始息，
声音
带着颤抖的兴奋。画面上则是快速地搓
自己的男
。
「躺来，…」我轻轻躺，用手扶着，视讯的画面很快就呈现一个
女人躺在床上的画面，虽然是侧面，但是我正面面对镜，以致、肚脐甚至
到大
间的那
发地带，都完整呈现在视讯面前。
「好啊，材好
小喔。」男孩赞叹：「真想要你。」天知我的脸已
经泛红，但是兴奋却未曾稍退。
「你自
给我看。」男孩说：「我们一起来。」
我躺来，轻抚着自己的，一边侧面去看萤幕，男孩的正面始终对着我，
那男的狰狞，似乎比起昨日还有过之无不及，又
又大。我迷着想着……我
小瘦弱的躯跟窄密
凑的
不知容纳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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