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自在

    這一頓早午餐很是豐盛，兩個人都很餓，一起分了燻鮭魚沙拉、蘑菇濃湯、庫克太太三明治還有英式早餐，拍著有點脹圓的肚，王若賓喝著自己的綜合果昔，但嘴還是饞，一雙圓演滴溜溜的直看著糕櫃。

    趙思危覺得她這模樣可愛極了，像隻小饞貓，於是對她說：「餐你請，糕我請，吃不就帶回去，晚點吃」，王若賓的臉瞬間燦爛了起來，笑得甜的說：「謝謝小叔叔」，然後起歡快地走到糕櫃前認真挑了起來。

    三層的糕櫃裡，擺著各式可的小糕，王若賓挑著，卻有點猶豫不決，趙思危見她遲遲沒有決定，便走到她邊，也彎看著櫃裡的糕問：「在猶豫？」，王若賓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敲了櫃面的玻璃，指著巧克力生糕和可可千層說：「我喜歡巧克力，但就是不知該選哪個」，趙思危點了點頭，站直對店員說：「她指的兩個都要」。

    於是，走咖啡廳時，趙思危手上就提著他給王若賓買的兩個小糕，走在他邊，王若賓的臉上止不住笑，跟趙思危門很舒服，他從不說讓她不適的話題，不讓她不自在的事，知她還不想定關係，他就不輕易在外面碰觸她的體，他還總是關注著她的每個表、每個神、每個反應，觀察著她，嘗試滿足她所想的一切需求。

    晃著手裡的提包，王若賓踩著落在人行上的樹影，腦裡想的都是趙思危如何在一頓早午餐的時間就把自己和過去幾任男友外用餐的記憶都洗去，這種覺或許就是被重視被寵愛吧，她想著轉過，對不知何時開始稍微落後在自己後看著自己背影的趙思危問：「還可以再約你嗎？我還有很多早午餐袋名單！」

    趙思危微微愣了一，看著她的睛透了些許笑意，點了點頭，溫聲回：「只要你想，我時間也搭的上，都可以」，王若賓甜笑著用力點了點頭說：「說好了，那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吧」，於是趙思危掏手機，兩人換了通訊軟體帳號。

    將手機收回提包哩，王若賓回過，繼續踩著樹影前進，趙思危仍舊走在她後半步距離的位置，看著她的背影前進，一路上他們沒有太多話，卻不再像之前一樣尷尬，反而有種無聲的自在，像是只要相伴就足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