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兩人的體關係正式成立。

    蔣國薇很少回家，也看不方韶衡和媽媽之間的貓膩，所以這個不算祕密的祕密，只有他們兩人知。

    方韶衡其實不想讓彼此關係只停留在上，他那麼多年沒女友，遇到這個鴉片般的女人，很想占為己有。

    就算知她過往在風塵打滾，就算知她比他大過一輪，可是那又怎樣，他迷戀她。

    問題是，蔣扶蘇好像對他沒那意思。

    如果說把他當成打發時間的小點心又不是，因為每次都是方韶衡主動求歡，除了第一次蔣扶蘇邀他舞........簡直連小點心都算不上。

    方韶衡後來對蔣扶蘇認識得更，才知當時她真的只是想跟他舞放鬆心，沒別的意思。

    「媽，我們往吧。」

    蔣扶蘇難得在家，方韶衡請她共進早餐，把握機會提要求。

    「你叫我媽。」蔣扶蘇一針見血。

    「那我不叫了。」他馬上說。

    「你跟小薇還有夫妻名義。」

    「可是她外面有別人。」

    「我們畢竟還是岳母女婿的關係。」

    方韶衡聽她有點淡然，以為大概沒戲唱了，心失望，放刀叉，東西也不吃了。

    「其實我不是個對德規範看很重的人，否則我不會到現在還沒轉行。」

    聽到蔣扶蘇這麼說，他睛一亮，直直盯著她。

    「我很重視我的工作，僅次於我女兒。」她又說。

    「我知。」方韶衡趕快點頭。

    「我討厭囉嗦和太黏的男人。」

    「我會改。」方韶衡馬上答。

    「跟我在一起，不能妨礙我的生活。」

    「好的好的，不妨礙。」

    蔣扶蘇停頓一，又挑眉，問：

    「你對伴侶有什麼要求？」

    方韶衡珠左右轉轉，言又止。

    「溝通清楚比較好。」蔣扶蘇言簡意賅。

    「能不能............有的時候在床上叫妳媽？」

    他真的覺得跟岳母愛好帶，尤其是叫她「媽」的時候，會特別興奮。

    「看我心。」

    蔣扶蘇吃完，用餐巾嘴，站起。

    「扶蘇，等等，那妳，妳跟我？」方韶衡忙問。

    「就往看看吧。」

    男人欣喜若狂，飛快結了帳，追著走遠的女人去。

    可是半年後，方韶衡覺得他跟蔣扶蘇還是體關係。

    因為他們相處的模式完全沒變，就跟之前一樣，他有時候想撒嬌要蔣扶蘇給點男友專屬的福利，但想想又答應過她不能太黏和囉嗦，只好忍。

    「扶蘇，我們去旅行好不好？」

    方韶衡本來就喜歡旅遊，現在更想跟自己的女人一起去。

    「你不知我的店連過年都不休假嗎？」

    蔣扶蘇本沒有什麼討論空間，一句話就堵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