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扶蘇 (二) 女婿X岳母

    

    蔣家三房兩廳，卻只有一間衛浴，但格局寬敞，方韶衡搬進去，佯稱東西太多，所以跟蔣國薇各住一房，蔣國薇說她跟媽媽講過了，媽媽沒有意見。

    「那我要去找我家那隻啦，你自便。」

    蔣國薇把他丟，拍拍就走人。

    方韶衡覺得這樣也好，這真正是有名無實的婚姻，各過各的，仍然很自由自在。

    公司是責任制，他固定九點前回到家，不完的工作就帶回家，頭幾晚，蔣國薇的媽媽都沒回來。

    啊，現在是岳母了。

    「妳媽很少回家嗎？」在公司他問蔣國薇。

    「她有時累了會睡店裡，比起來，她的店還更像她的窩，她算是個工作狂吧。」蔣國薇聳肩。

    第五天，方韶衡凌晨四點多起來，看到客廳沙發扶手上掛了一雙穿著絲襪的女人，襪的腳趾甲，塗著鮮紅的蔻丹。

    很圓潤，肚滿滿的，但又很修長，說不的和。

    他走過去，看到穿著酒紅絲襯衫的女人，癱軟在沙發上，有酒氣飄來。

    「..........呃，媽，您回來了？」

    他試著叫醒她，尷尬地用「媽」這個稱呼。

    女人唔了一聲，沒有其他反應。

    「要不要給您倒杯？」

    他覺得好像不能放著女人不，至少應該要表示一為女婿的關心和禮貌。

    「嗯.........是韶衡啊。」

    女人好不容易睜開，沙啞的嗯聲，讓方韶衡心頭有種酥麻。

    「媽要不要回房間睡？我扶您。」

    「我不想動.......我都忘記你搬過來住了，請別介意，我平常回來都是倒在沙發上，習慣了。」女人很慵懶又疲倦地回答。

    「呃，好，那媽您休息。」

    他撓撓頭，回房後想到，至少應該替女人蓋個被，但不方便進她臥室，就隨手拿了自己的薄毯去，想幫她蓋。

    女人已經睡著了，殘妝未卸的臉，看起來意外的毫無防備。

    等到方韶衡起床準備上班，要去浴室漱洗時，被裡面來的女人嚇了一，她頭上包著巾，上穿著浴袍，散發剛洗完澡的乾淨香味，素顏比他想像得平淡，頂多稱得上娟秀，臉上有歲月的痕跡，但膚很好。

    「早，要上班了？」女人很自然地打招呼。

    「嗯，呃，媽也早。」

    「我還要再去補個眠，你路上小心。」

    女人施施然從他旁走過去，方韶衡發現她還蠻的，可能有一百七，蔣國薇也很挑，個大概是遺傳她，但母女長相卻沒有太多相似處。

    浴袍裹住的背影，是個誘人的葫蘆形，又圓又寬大，面兩條長很快消失在房門後。

    這天午他工作暫告一段落，上網亂逛，不知不覺搜尋到一則討論熟女明星的帖，裡面都是鄉民在嘴砲。

    他邊看邊笑，忽然就想到女人。

    蔣國薇跟他同年，所以女人應該是四十四歲吧。

    「妳媽昨天有回來，睡在沙發上。」

    他看到蔣國薇時就順便提了一句。

    「哦，她常常這樣，幫她蓋條被就好了。」蔣國薇答。

    「妳不回來看她嗎？」

    「我前兩天班後有去她店裡找她吃飯啊，她還問你怎麼不跟我一起過去，但我說你都比較晚班。」

    就這樣，方韶衡大概一周會看到一兩次女人，通常看到她都是清晨上班前，偶爾夜或早起，就會看到她在沙發上睡覺，因為時間都錯開，沒什麼互動，他能的只有替她蓋上被。

    兩個多月後的一天假日上午，女人從浴室來，帶著沐浴後的清馨，叫住了起來上廁所的他。

    「我今天不必開店，你沒事的話，等等一起吃個早午餐吧。」

    「喔，好。」

    方韶衡剛起床，還有點迷糊，要進廁所前，忽然想到蔣國薇。

    「媽，那個，不找小薇嗎？」他問。

    「不用了，她放假不睡到午後是不會起床的。」

    女人把他帶到一家賣早午餐的小店，點完餐後，用手撐在桌上，支著看他，看得方韶衡有點忐忑。

    「說吧，她最近常常沒回家，究竟是怎麼回事？」女人問。

    「哦，公司派她差。」方韶衡馬上祭跟蔣國薇好招的答案。

    「呵。」

    店員把和果送上來，女人喝了一，在上緣留一圈白鬍，她用尖掉。

    明明應該是要緊張的時刻，方韶衡卻注意到她的動作，無論她什麼，總是帶著一嫵媚，哪怕這樣隨興。

    「前幾天半夜，我送客戶回飯店，在路上看到她跟個小女生摟摟抱抱。」女人單刀直切主題。

    方韶衡頓了一，看女人不像生氣，決定老實招供，他把所有一切都說來，因為蔣國薇跟他並沒有約定過不能說，站在他的立場，也不想繼續欺騙女人。

    「媽，妳不要怪她，她也是怕您傷心。」

    餐送上來了，方韶衡卻不敢動刀叉，仔細觀察著女人的表。

    「邊吃邊說吧。」

    女人說，她知蔣國薇是女同志後，其實瞬間想到的，是反省自己在對她的教養上有沒有偏差。

    「她是我女兒，從小到大沒帶過男友回來，我也曾懷疑過，可是讓她必須要靠假結婚來騙我，我這母親在她也太可怕了。」女人邊切著火邊說。

    「不是那樣的，媽，她........她很在乎您的看法，當孩的有時候也會想很多。」方韶衡緩頰。

    「既然這樣，那你們離婚吧，叫她把小女友帶回來我看看。」

    方韶衡停了動作。

    「媽，可不可以不離？給我兩年時間，等我過了三十後再跟小薇離婚，不然對我爸媽很難代。」

    他想撐過三十歲這個所謂黃金年齡之後，那對奇葩父母應該就不會狂婚了吧。

    「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親家公親家母的心。」

    「媽，對不起。」

    方韶衡為自己聯手和蔣國薇欺騙女人歉。

    「每個人不什麼事，都有自己的理由，當年我也騙過我父母。」女人搖頭。

    「嗯，謝謝媽不怪我。」

    女人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悠然地吃光她的。

    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