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与西北的
外城同为谅山北脉的关隘，分东西拱卫谅州。”攻打谅州城必须
掉东南侧翼的扣
城，以保国防军攻打谅州城的后路安全。
此前，在宋军驻营外城和同登城的九、十月间，谅州的
趾军曾经发动了两次
攻，但被宋军的枪炮打怕了，只
缩防守不敢再度攻。
写完备注，狼毫又提了一行，书写军纪要：
“西路帅吴安国，率国防第七军第一、第二
兵师，约九千八百兵员，自同登城南
，从西北面攻打谅州城。”
“东路以刘彦适（广西经略使、安南行营招讨副使）统辖十六溪峒，计四万峒军，攻打谅州以东羁縻
族及县乡。西路以向
韶（广西路经略副使、安南行营副招讨使）统辖十九溪峒，计五万峒军，攻打谅州以西羁縻族及县乡。”
趾与宋朝一样，在边境有羁縻族——以往趾军侵犯广西时，这些趾羁縻族也是帮凶，没少欺压邕州的溪峒，峒人对包括趾羁縻族在
的趾人早就积恨在心，一旦报复起来格外狠厉；而且打的地盘，抢到的财货人
都是自己的，各溪峒都是刀枪霍霍，十分积极。
伏首疾书的人对卫希颜的溪峒策略十分佩服，在后面笔注
：
“大宋与趾的国界，绵延达千里，山峦起伏，径多以百千计。然帝国官军伐，能选的路仅二三条而已，自外城、同登城
谅州之官即是必经的大路。故趾防备我官军攻，只须防备此二三主即可；但邕州峒不同……，故攻打趾，当以溪峒为辅。”
邕州接邻趾的边境地区北面为右江溪峒，南面为左江溪峒，这些溪峒最熟悉趾边境地理，又习惯了山居，再崎岖的小也能健步如飞，可以选择的行军路就比官军多得多，趾人防不胜防。而且，左右江溪峒为了尽可能多的掠夺到趾国的人财货，打趾不会集
在几条主
线上——随着大军的向南推移，这些峒必定逐步分散开去，在军路上，形成一个宽阔的攻击面，扫
趾国的县乡村庄。一旦千里国境线上
烽烟，趾便得四围堵，而峒凭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游掠战术，趾军哪边都别想堵住，只能不断征发军队。如此，峒就替国防军牵制了趾的兵力。而随着趾后方的军队陆续征发
去，消耗的是趾国的兵员，相应的征调到升龙府的兵员就减少了。
陈如瑛写完这段笔注，又回到行军程上：
“十月二十七日，国防军四师合围，破谅州城。十一月初一日，自谅州仍分两路南。”
谅州南距趾都城升龙府（今越南河）不到三百里，与升龙府以延绵百里的谅山山脉为隔。在谅山以北，是层峦起伏、丛林密布的越北山地；在谅山以南，则是北平原。因此，谅山是升龙府的屏障门
。国防军拿谅山最重的军镇谅州，往南就是一平川，直取升龙府。
“十一月十五日，西路国防第七军破原州城。”
“十一月十七日，东路国防第九军破北江州城。”
溪峒三十五军则在国防军后路，分开攻掠州城之的县乡村，所经之地，几乎
犬不留。刘彦适和向韶这两位招讨副使名义上统辖峒军，但实际上只是协调峒军与官军的行军
合，其他则完全不
，对其大肆劫掠的行为只当不知。
在宋神宗熙宁四年，趾曾率十五万大军侵邕、钦、廉三州，肆行烧杀掳掠之事，邕州五万八千百姓被赶邕江淹死，三州军民共被屠杀十万，被掳人八万——如此血债，焉得不偿？卫希颜在攻打谅州前对安南行营文武官员：“朝廷可宽仁，民间私怨却不可禁绝。”意即峒军报复是民间复仇行为，官军不。
遂安南行营只约束国防军、武安军的军纪，对溪峒却是暗地放纵。
随着国防军的攻，从趾边境往七八十里，尽被三十五峒扫一空。一群群溪
蛮人如蝗虫一般将他们经过的地方清洗得一二净，只要是能拿走的都全搬走，搬不走的就一把火烧掉。趾人建造的竹木房屋只余大火烧过后的灰烬，成千上万趾人成了溪峒的
隶。
趾国不得不派大批军队北上，一方面抵御宋朝官军的州城的攻，一方面四堵击溪峒军的劫掠渗透。趾从八月起就在大量征军，临时征集起了二十多万军队，这样大的征军量，已经是倾举国之力，对其国力的消耗是致命的。
从八月到十一月旬，趾国已经陆续向北面派了十五万军队。
但是，在正面战场上，趾军完全挡不住大宋官军的攻势。
宋军的新式武
给趾军造成了大量的伤亡，他们的城墙无法承住宋军火炮的轰击，他们的刀枪弓箭也无法抵抗宋军的枪弹，以前是战争利的战象也在大炮轰鸣惊得四窜，反倒成了践踏自己人的凶，就算往前冲，战象的
厚也同样在宋军枪弹面前被穿透而。
在侧面战场上，趾军也是焦
烂额，陷疲劳的奔波，收效却微。
三十五峒蛮采用的是趁虚而、敌来则退的战术，绝不与趾军的主力
拼。一旦趾大军现，就立刻撒丫回撤。趾军最初还
追不舍，想全歼灭劫掠的峒，谁知追着追着就落了宋军埋伏的陷阱，被早已守候在那的国防军某
了袋，死伤惨重。如是几番后，趾军便有了
影，对撤退的峒再不敢咬不放，而是追一阵就了事。这对三十五峒的威慑当然不大，峒的气焰便越来越嚣张。而在
趾境后，有几个峒被趾军狠狠地打了埋伏，吃了不小的亏，但多数峒的扫都是成功的。这使溪峒军的士气一直都
涨不落。
卫希颜以溪峒为辅的战略，就不是让峒军与趾主力正面厮杀——如果真要他们正面作战，肯定不会允许溪峒如一盘散沙击，必得整合起来作战。如今让溪峒各自独立为战，那就是以国防军为作战的主力，而一众峒，则是劫掠地方。
看起来溪峒占了大便宜，但世上没有白得的便宜。这样一来，趾人仇恨的主要对象不会是正面战场作战的大宋官军，而是烧杀抢掠的左右江溪峒。峒得了打来的趾土地，但之后统治起来麻烦就大了——怀仇恨的趾人能顺服地当隶吗？肯定不会！最后，不是趾人起兵反抗灭了峒，就是峒镇压将趾人杀光。而峒要统治这些地方，就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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