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2_凰涅天下by君朝西

慨，一国枢密府能如此重视边地官员，国家何虑边患？他在面见两位枢密禀事时又提希望改任广西之事，李邴、郑彀惊讶之余都笑起来。李邴说别人都削尖了脑袋往富州跑，你李顺之倒好，偏往那瘴疠远地去。虽然没有正面答复李易，但李易寻思这事应该成了。枢府虽然不能手文官任命之事，但在边地文官的任命上，却是有话事权的。

在等候皇帝召见的期间，枢密院沿海司的官员先领着他去了太医院。从边地州归来的官员都要去太医院行全面的检查，这是卫希颜建议而立的，是给边地州官员的一项福利。

多少年后，李易回想起来也念卫希颜建议制定的这项福利。

在太医院的诊脉，发现了他的一个隐疾，诊脉的太医拿不准，又请太医院令林莒亲自诊脉，诊断结果令李易变。好在发现得早，若是再拖上个一年，等病症显现来，就只能缓解而难以治了。李易后怕不已，他可不想壮志未酬。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命运河的改变，这位“扬州三魁”之一将在四年后因疾逝去。

而被命运河改变的何止李易一人，一些生命得到延续，一些生命提前止，还有一些生命可能本不会现。命运的河改向已经影响了大多数人的生命轨迹。

就如原该在建炎二年大声疾呼“渡河”而痛逝的老将宗泽，今年二月才以七十九岁龄致仕，封唐国公，加两镇节度使，再也不留有未渡黄河驱逐金虏的遗恨。

又如原该在建炎七年逝去的易学大家邵伯温，如今已是八十二岁的寿，还在教书育人、著书立说。

又如原该寿八十的大宋赵官家，却没能在命运的河延续他的“皇天龙运”，在三十三岁这年英年薨逝。

这一年，是建炎十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

历史上赵构在位35年，1162年禅位给宋孝宗，太上皇还活了26年，是个寿皇帝，活了8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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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更说明——改BUG：将华宋县丞章驰改为熊克，删除有关章驰的容（章谊还没有致仕），最后面增加宗泽的容。

☆、天驾崩

赵构是在签订后明显到力不济。

在签订之前的建炎十一年十月，那时还没有签订,两国使臣正在东京开封府细议条款的文字表述,此时郑彀上任枢密院已有四个多月，赵构便令他拟呈兵制变革的方案,重建三衙旧制,将统兵权从枢府剥离。郑彀为难地禀,枢府势力盘错节,他尚未立足稳当,此时提变革方案只怕会群攻而起,之后再想提案就越发困难了。

赵构只能在烦躁不安等待，每隔五六日就要召见郑彀问一次度。但直到十一月签订后，十二月初,郑彀终于提呈了一份的兵事札,建议设立陆军都指挥司和海军都指挥司，分别统陆军和海军，隶属枢密院；但是，陆海军都衙同时向枢密官和皇帝负责，若对枢密院未经皇帝诏准、行使应急调兵权有疑义的，拥有向皇帝禀准后再执行的权力，若有疑义仍然听命调兵，都指挥使要撤职严办。

照建炎朝立的兵制，枢密院的应急调兵权是指枢密院可以临时调动三万人以的兵，事后再禀奏皇帝，这是建炎初兵改时卫希颜为了应对边境急军事而定。至于超三万人以上的兵调动，则必须二府聚议后由皇帝签署调兵诏令才能行事。

赵构当初认为自己掌控了御卫军和京卫军，枢密院能自主调动的三万兵不足为虑，但在见识到卫希颜的统兵能力后，别说三万，就是三千人在她手，都能让赵构寝难安。郑彀提的变革方案让赵构很不满意，如今有几个陆海军将领不是被卫希颜慑服的，卫希颜若说调兵，有几个敢有疑义不遵从的？不过是在奉命调兵时禀奏他这个天罢了，真有事发生，兵都已经调动了禀奏也是后炮！——这项规定对其他人掌枢密院还有些用，但拿来限制卫希颜，纯属空文。

郑彀为难地说，如果不让枢府有一定的应急调兵权，恐怕很难应对突发的边事。又说，边将们大多桀骜，互相不服，有的还有矛盾，只有来自上方的调兵命令才会听令行动。并举例说，以前大宋西北、河北边事起时，初时形势尚不严峻，但往往一城危急，其他城却只顾自保而不驰救，使得贼虏破了一城又一城，终至形势危殆——这就是边将各自为政的恶果。如果取消枢密院的急调兵之权，本朝旦有边事，等朝堂议兵来，形势已经转为严峻了。

赵构冷笑，“朝廷设制置司、经略司是什么的，不就是统兵调将的吗？”

郑彀：“海外东北三路的制置司也没有哪一司统兵超过五万的，广西一路的经略司现统兵一万二千。臣可说，若每司统五万驻兵，不需枢密院急调兵。”纵观大宋前数朝，西北就没有哪个经略司统兵有五万的——这是指常驻兵员，战起受命临时统领诸路大军是例外，当然皇帝派遣的宦监军还少不了。

赵构被噎住了，要让在外的边臣一人就统五万常驻兵，他更加不放心——唐末的藩镇之就是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