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涅天下 - 分卷阅读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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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雷雨荼叹息:“崔逊、白端元,你二人罪证确凿,这颗是保不住了。”

    二人只觉天旋地转,“相公饶命!……我招……全招……”

    “晚了!”雷雨荼摇凄叹,“已给过汝等机会,可惜……”抚额又叹一声,俊丽面容作一副悲悯,手一挥,“带去罢!”

    两名青衣人面无表上前。

    “慢!”崔逊蓦地大叫,“卫国师、雷相公,罪官还有话说!”他既然已难逃一死,定要拉些人垫背才甘心!

    “罪官也有话说!”白端元绝望打定主意要咬着张乾那几人不放。

    雷雨荼:“你二人该说时不说,现抢着要说话,莫非想构陷僚属?”

    崔逊:“卫国师、雷相公,崔逊以崔家宗祀为誓,所说必为实,绝无半分虚夸和造!请国师、相公容禀!”

    雷雨荼仰了仰,秀眉微颦,神似乎颇为勉。迟疑片刻,方:“说罢。”

    “诺!”崔白二人唯恐他改变主意,你一言我一语,将三路司、成都府,以及面各州县官员的违法谋私类勾连一气抖了个痛快。

    朱砂、铁辛飞笔记录。

    两人替补充,足足说了顿饭工夫,方将那桩桩件件招得清楚,包括哪些盐商茶商布商贿赂、哪些州县的豪佃占田等都全都底供了来。

    王沂父五人直听得心惊胆栗,背上也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坐在烘烘的楼阁里,却有冰凉从背上直寒到心底。

    签字画押后,二人被带。观雪台又是沉寂到沉重。

    王沂忽然起,走到席间空地上,锦袍衫一撩,面西跪,叉手:“小民王沂有罪!”

    “小民有罪!”王家四跟着父亲跪

    这王沂倒是个机警的。名可秀端着茶盏一笑。所谓“官商勾结”,这王家为西川第一豪商,和成都路官员哪有不勾连的?崔逊白端元的供状就牵扯王家不少行贿谋私、贱价占田的劣迹,纵然有些劣迹并不是他王沂所为,便只要是王氏家族人所为,他西川王家就脱不了系。王沂当机立断自行请罪,至少占了一分主动,表明了态度。

    雷雨荼也抚盏笑了笑,这王沂是个知退的。他父几人都有纳官,此刻自降称“民”,便表明知罪自削一等,后面嘛才好讨价还价,看盘菜……

    卫希颜见王沂虽自承“有罪”,面却不见多么慌张,便决意压一压这想攀着两边墙的老狐狸。

    她揶揄一笑,慢条斯理:“哦?不知汝犯了何罪?”

    回又吩咐铁辛:“听好了,一笔笔如实记录,不得遗漏半分!”

    “诺!”铁辛利落应

    王沂一听有些慌了,这供状若立,他王家便被拿住了,那些枉法之事论刑足以被

    这南朝国师和北朝相公的手段他今日总算见识到了,这就是两个名副其实的“煞神”!

    这两人,不同于崔逊张乾这些成都官员可以钱买动,也不是同于前朝蔡京、王黼那些宰执官,虽说位权重,却也不是没有门路可以投其所好!但这两人,他完全摸不透心思,就算倾尽王家之财,也收买不动,更别说投甚么所好!

    这两人,若真铁了心要整治他王十五,他西川王家的百年家业便要毁于今日!

    西川商王此刻真的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翻阅史上那些问刑的污私,真是看得目惊心!若不是篇幅所限,不好过细描写,真要揭个一二…………所以说,什么黑,也黑不过官员的黑心!

    话说,西川这局棋要到何步呢?远目…………这是一盘地域的棋,但或许,也是一杠杆,撬动全局远的杠杆……

    西川之行(七)

    王沂看了一执盏不语的名可秀,心里转念一,磕:“禀国师、相公,小人先辈自太祖时以薄产立家,经百六十年耕耘,由历代先人孜孜积累,方有今日王家在西川的名号……”

    他叉手不离方寸,觑了卫希颜的脸,继续:“但家大业大,辈一多,难免有杂枝败叶。小人执王家事二十来年来虽自认兢恳,却难免有力不到之时,了些不肖弟行那欺霸之事。小人虽有得闻,并以家法惩诫,却顾也念着血亲,有‘亲亲相隐’之心,不忍报官置……”

    卫希颜听到这笑了声:“好个‘亲亲相隐’,王沂,你想以此为王家脱罪?”

    他二人所说的“亲亲相隐”,自于孔说的“父为隐,为父隐,直在其矣”,意思是亲人有罪可以隐瞒不告,这一思想被后来各朝写律法,唐律对亲亲相隐更作了规条:一则亲属有罪相隐,不论罪或减刑;二则控告应相隐的亲属,刑。遵循了唐律的规条。

    王沂以“亲亲相隐”说事,便是摘除他自已的罪责,王家族人犯事,他有不报之权,官府若要问罪,因“亲亲相隐”,不能问罪他隐瞒家人不法——至于其有没有他王十王亲涉的案,推几个不重要的罪便是。只要他王十五在,西川王家就在。

    卫希颜自然“亲亲相隐”的规条——因办制举案,大理寺卿曾为她讲过整,但她不拿王沂说事,而指为“王家”脱罪,意思是你有隐瞒不报权,却不可洗刷王家之罪。

    王沂心掂掇,看来今日须得舍卒保车了。

    “王沂,本国师也记得,有两类罪不适于‘亲亲相隐’,一是人命案,二是亲属互相侵害。适才崔逊、白端元的供认你也听了,这王家除了欺霸田地外,可还有一桩人命案……”

    王沂脸一变,脑海突然又如刻字般凸显一句:

    【本国师听说你们王家有桩私了的案,父辱媳,媳羞愤自缢,怒而伤父……王沂,这也属于亲亲相隐?】

    王沂额上冷汗沁,这事隐秘至极,知人都被理了,怎会被卫国师知晓?他不怕卫希颜拿这案论罪,但这事若传开去,就是他西川王家最大的丑闻,他王沂的老脸还往哪搁?

    就在冷汗涔涔之际,他突又生一抹希望——卫国师既然没有公开这事,显见还给他留了条后路。

    他当主意一定,叩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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