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与魔后的婚后生活 - 105

    105“陛，财政上显示您支了一万二百两的黄金，请问您拿这些钱了什么？”听见千霜的问题，玄泽一边看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送人了。”“哦。”千霜提笔，在账簿上写了几个字。族不像人族，各个事务都有专门的门理，比如财政相关由理、外相关的事由礼负责，拷问和关押犯罪者之类的事则由刑治等等等等族没有这些复杂但又明确的分工，因为千霜一个人就担起了所有的工作。上到政务大事，至族民斗殴，千霜一人就包揽了吏礼兵刑工和衙门医馆的活儿，完全不需要第二个人手他的工作。虽然他本人只想找个好地方颐养天年，不想继续在工作上浪费光，但放望去，族个个都是力壮一个打仨的无脑莽夫，实在是找不一个能够代替或接任他的人。加上他确实没法放心地将族给更加无脑的君，所以他只能继续在这个位上鞠躬尽瘁。千霜每日为了国事如此cao心费力，也怪不得他脑袋上的发会一不剩的离开他。玄泽听千霜问起了那一万多两金，脑里记起了自己对璇玑的承诺，于是他便对千霜开：“哦，对了。我跟朱雀族的族说好了，以后族和朱雀族有贸易来往的话，记得多给他们让三分利。”千霜猛地抬，一脸震惊地问：“为什么？！”“不为什么。”玄泽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都跟人家约定好了，你记着就行了。”三分利可大可小，若是百两黄金的生意也就让三十金，可要是千两黄金的生意，那就是整整三百两的黄金啊！更别提不同贸易的利有也有低，要是族只能赚三分，那这生意还不了？不如白送朱雀族几箱金得了。“陛，您怎么能同意这样的约定。”千霜皱着眉，面不悦地说：“您知这意味着什么吗？”“不就是金吗，给了就给了。”玄泽一脸无所谓，好像让的不是钱财，而是几颗从路边捡来玩的小石似的。千霜对玄泽这个败家非常生气：“您说的轻松，可您知您轻飘飘的三分利代表着什么吗？”千霜仔细地跟玄泽讲着其利害，可玄泽听不到一半就觉得烦了，摆摆手让千霜别说了：“行了行了我知了，你别唠叨了。”千霜满心的火气被无奈堵在了心里，差没把他憋过去。幸好，玄泽这货也不是第一次让他这么生气了，早在千年以前，他的血压就已经稳不降了。“陛，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挥霍了。”千霜：“以后和其他两族通了商，钱就变成很重要的东西了。”“在人族，一金就是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收、是四五家农辛苦劳作一年才能凑齐的程度。”他：“照现在的价格，一金只能在人族换两三车粮，但等人族从战恢复、民众继续田劳作的时候，一金就能换上快二三十车的粮啊。”玄泽愣了一，后惊：“这东西这么值钱吗？！”换算成粮后，玄泽才明白黄金有多贵。千霜抬手扶额：“您真是无知啊”既然都已经成了约定，以玄泽的格，他是不可能毁约的。“唉我也不知算了，就这样吧。”玄泽大方：“就当是扶持朱雀族重新崛起了。”千霜叹一气，其实让利一事有很多的空可以钻，比如让别族先去与朱雀族易、之后族再与那族易，或是去别族寻找可替代的易品之类的办法。而且族和朱雀族并无合约，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族与朱雀族有这样的约定，族完全可以无视这件事，不履行这份约定。可若真要这般偷耍，那君的名誉可就要受损了。更何况，玄泽这人虽然蛮横无理，但意外的不喜投机钻营、耍心的事儿，若是真钻空去跟朱雀族易，只怕玄泽到时候会动怒。他心想：算了算了，这几年就当是资资助了，也算是和朱雀族好关系了，等几年之后再跟朱雀族细谈一这件事。事实上，不仅是千霜觉得这份约定不公平，连璇玑自己都觉得太过不公。虽然继任了族之位，但璇玑的心依旧稍显稚。在玄泽走后，她一直惴惴不安，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太过分了。理智和对族群的责任告诉她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君已经答应，那自己就安心受着。朱雀族现在势微，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自己为族，不应该被那些无用的善良困在原地、让全族不得前。可她的良心却总是轻敲她的心门，烦扰她不要为了所谓的利益违背本心。

    正在璇玑纠结时，沉晴颜却突然上门来访。或许是见到熟悉的故人让她到心安，璇玑便将自己的忧虑说给了沉晴颜，想听听看她是什么想法。沉晴颜本来是想过来看看璇玑是否收到了玄泽的歉，可她倒是没想到，玄泽竟然与璇玑定了这样的约定。沉晴颜仔细想了想，对璇玑：“朱雀族的现状并不乐观，这份约定会让你们得到一笔不菲的财富，等以后三族贸易正式开始后，这份财富就是你们重新开始的基石。”“既然玄泽答应了你，那你就不用担心，放心好好赚钱吧。”她：“现在看来，族与朱雀族的易也不多，族也没有很亏，等以后朱雀族振兴起来了，你再和族取消约定。”璇玑的良心还是有难以安定：“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璇玑，你听我说。”沉晴颜双手扶着璇玑的肩膀，神严肃地说：“你现在是一族之，很多事不能再凭着自己的本心去。你既然想要带领自己的族人走向繁荣，就不能把除朱雀族以外的事置于第一。”璇玑看着沉晴颜的睛，片刻后，她才在良心与理间决定，并了。沉晴颜见她决定的有些艰难，不由得生几分心疼。于是她对璇玑说：“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如果你觉得很辛苦，可以找我帮忙。”沉晴颜知璇玑不会对朱雀族弃置不顾，所以她将那句没有说的“如果觉得累了，也可以到我这边来”给咽了去。璇玑再次，但也没答应沉晴颜以后会找她帮忙。沉晴颜看璇玑还是有些不乐，便想言安，可在她开之前，璇玑便抢先问：“晴颜，你觉得我能好族吗”这话说的沉晴颜一怔，在她的印象里，璇玑一直都是自信开朗的，怎么可能有一天会说如此自惭的话语。沉晴颜很是难过，因为她很清楚，璇玑转变的始因就是她。“你能好的。”她抬手，摸了摸璇玑的：“你很优秀、很完，不用担心自己当不好族。”“虽然我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有负担、让你觉得不好就是辜负了别人对你的期待，但你一定不要迫自己将朱雀族带回巅峰。”沉晴颜一脸正，：“尽力而为就好，让朱雀族重新繁荣是你可以努力去完成的责任，而不是让你痛苦的负担和压力。”“如果你真的觉得累了，想找人分担一压力，就给我写一封信，寄到都来。”她认真：“我收到信后一定会去找你。”或许是沉晴颜睛里的光太过灼亮，璇玑低、垂着眸，不敢与沉晴颜对上视线。她害怕自己真的忍受不住藏匿在里的疲惫和酸楚，开朝沉晴颜求助，所以她只是回答了一个“嗯”字，就不再多言。就璇玑这幅模样，沉晴颜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好留璇玑一人恢复心。可心抑制不住的还是她开了，说了自己想说的话：“或许我说的这些话可能连安都不到，但我还是想说，你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是你让我有了新生的望。”沉晴颜缓缓捧起璇玑的手：“我一直憧憬着你，现在也是。”沉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