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衷 - 分卷阅读14

    上墨镜就直奔飞机场了。飞机从北边一直飞到南方宋承所在的省，要七八个小时，租车开到秋华镇，另外三四个小时，清早发，刚好赶在晚上七八前到达。

    自从小年那天徐准撂电话后就音信全无，直到三十也没什么联络过来的动静。宋承便并没有将他要回来过年的事当真，以为只是徐准的幼稚病又犯了，一时冲动，说着好玩。

    秋华这小镇十分重视年节，从年前一个多星期起就有了过年的氛围，还传着放鞭炮的习俗，三十早上门一开，满街都响起噼里啪啦，火药味和爆竹的红纸在空飘扬。大家都在过年，宋承虽然一个人独无牵挂，但格比一般普通男人很少些邋遢，并不想将一个年过得凄凉凌。提前一天收拾好屋，从镇上买了些鲜装，三十早上，再早早地起来煮饭。他从母亲那里继承了烹饪的手艺，给自己一顿净丰富的年饭，不在话。

    然后煮完饭了，所有的菜都煮完了，还是没有事。只得回到书桌前，去读书，学习笔记。

    徐准在外面敲门时大概是八多，宋承趴在书案上睡着了，觉隐隐听到校外镇上居民电视机里的节联晚会，而后是有人叫他名字，那声音跟电话里听到的有些不一样。宋承便醒来，坐在书桌前，敲门引发的震动从他脚传来，让人觉是梦。

    睡觉时书页在他脸上刻些印痕，脸颊上还沾了墨，宋承不知。走过去开门，外面背包站立的人似曾相识，质地良好的西装背心衬衣，俨然青年才俊。三十岁的人了，但还是有着很明亮的睛，仿佛满都是见到他的忱，“宋承，我回来了。”

    毕竟是新年，徐准这样闹，宋承也不方便再一直死气沉沉，着脸，徒然让人觉得他心不够开阔，小家气。

    然而他也络不起来。只好打开门，默默地去给徐准搬椅，倒茶，开空调，烧，给徐准准备净脸盆和巾，洗脸洗手，换拖鞋。

    徐准一天的旅途劳累都被茶和目所见温整洁的房间给泡舒服了。他堵，有要涌。他知宋承心不想对他好，甚至厌恶，可还是周全地为他了所有的事，这是宋承的为人。对别人好，对宋承来说，是一习惯。

    可是他真的治不了宋承心有多苦，只好利用宋承对他的这好，继续粘着宋承，缠着他，期盼宋承能在他的陪伴开怀一，少一些孤单寂寞。

    “吃过饭了吗。”宋承去倒掉徐准用掉的脏，回屋来问。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徐准，徐准自回来后一刻不停盯着他，那神看谁谁都会不舒服。

    徐准想到宋承居然还要给自己年夜饭吃就很兴，“没有。”那里期待宋承给他饭赤的。

    宋承对徐准这……这叫人不知该怎么说他的人无语了，他没有理徐准，转而收拾饭菜。这顿年夜饭他了一天了，然而自己只是早上喝了碗粥，午吃了饼果，没有心去尝自己所的饭菜。

    宋承把折叠饭桌摆来，铺上张过年用的崭新的桌布，徐准此时脱了外换了拖鞋，上衬衣袖，作尾样跟在宋承后面，企图帮忙碗碟。他形大，且只要不刻意在记者面前那副烟鬼酒鬼的堕落样，正经起来，上就有年轻人的鲜活生猛劲。嘴上说得好，“我帮你搬碗和盘。”生龙活虎地在房间里走起来，几次要撞碎东西。

    宋承唯一想的就是徐准不要在他面前碍，可连这徐准都不到。他忍着愠怒把刚才搬来的椅搬到饭桌旁，“坐，”徐大导演就坐，把自己当驯狗。

    徐准赶路一天饿了，除夕夜是团聚与和解的时刻，此刻无论他和宋承之间有什么问题，他都只翘首盼着吃饭。而宋承在灶台边安静地忙碌着给他东西东西，对徐准来说，就已经很足够。他知这不是个真实的家，宋承可能永远不会再敞开心怀，接纳他，可此时他愿假装，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就是家一样。

    他和宋承的家。宋承一直就是他唯一的家，自从离开宋承以后，徐准就再也没有过家了。

    第 14 章

    别人家普通小老百姓吃饭时都放个晚，至不济也放个音乐电影，听个声响。宋承屋里很安静，他从来不看电视，再说电视和几件其它值钱些的，但凡能搬走的，除了宋承的办公电脑，在离婚时都被沈知书搬走了。没什么电可开的。

    徐准很喜这安静，没有外界的打扰，只有他和宋承两个人，这让徐准能在他臆想的二人世界里待得更久一，在那个世界里，他和宋承一起吃着一顿普通的年夜饭，而宋承不抗拒他，他也从未伤害过宋承。

    “几休息。”

    “嗯？”徐准沉浸在他的理想没有回到现实。

    他一声不响就回来让宋承翻起波涛，宋承不是个暴力的人，可是他此刻只想把徐准揪过来在地上打一架。如果不犯法，杀了他都可以。然而最终宋承局限于他的自我，任何格的事都不来，反而还对徐准更温和了些，“你要几休息，我去洗澡。”

    你不能把这个在屋自如地吃饭讲话的人当作徐准来看，若是当徐准来看，宋承会想杀死他。你只有把他当一个陌生人来看，一个陌生人千里迢迢，惦记着过年来看望你，终究是有些心。宋承好多年都是一个人独自过，早忘记有人陪伴的滋味，此时这个年过得既陌生，又有些谢。

    只是如果陪伴他的这个人不是徐准就好了。

    徐准俨然把自己当这个家的男主人，好像有义务要去照顾宋承。“我没事的，陪你守完岁再一起睡吧。”

    随后他很快醒悟到这个“一起睡”，怕宋承生气，恢复了那副狗样，“我不是……我们同时去睡，有两张床。”

    宋承不语。两人继续低吃饭，吃一半，在灯罩摇晃，徐准伸手去够对面宋承的脸，宋承冷冷躲开，抬起来直视他。那神十分寒冷，仿佛想变成冰刃，杀了他一样，注视着他。

    徐准有一瞬间为宋承居然会这样看他而震惊，然而他迅速想这是早该想象到的，收回手，镇定来，“你左边脸颊上有墨，我以为是个虫。”

    宋承偏，似去吃饭。只说了两个字，“抱歉。”

    那顿本来味腾的饭菜在徐准嘴里顿时变得十分难以咽起来。徐准想，结束了，他一厢愿的想象都结束了。在现实的世界里，最终他收获的来自宋承的不是，而是恨。

    这段曲过后，徐准就再也不闹腾了。那个最近以来一直由所扮演的快的、厚脸的，一切围绕宋承转的哈狗形象，再